不安和恐慌。他下意識的去摸腕上的手表,這是在他的四麵佛被遊書朗扔進垃圾桶後,形成的又一個習慣。
手表是遊書朗送的,他當時說希望自己時時刻刻都歡愉。可現在,遊書朗的最大願望,就是讓自己灰溜溜的滾蛋!
不在乎自己是否歡愉,甚至連自己這個人都不再在乎!
他曾說過一輩子都會愛自己,在某個旖旎的夜晚。
事後纏綿,樊霄將愛說了千萬遍,又來問遊書朗:“你會一直愛我嗎?”
男人夾著煙,盯著他的眼睛,用樊霄聽過的最深情的語氣說:“隻要你還需要我的愛,隻要你還愛我。”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遊書朗不再在意自己的需求,更不在意自己的感情。
袖子裡的手緩緩握拳,在黯淡的光影中,樊霄垂下眸子,抿緊嘴唇,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門口,按照遊書朗的意願跨出門檻,又在門關上之前,不甚在意的留下一句:“遊主任看來是誰都不想管了,那還需要我替你向你的弟弟問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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