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先生出手,我爸和我弟弟三天後就離開了。怕他們萬一再找回來,樊先生讓我在外麵躲躲,我這一躲,過上了正常人的日子,就不想再回去了,這餃子館是我用所有積蓄盤下的,現在我每天過得都挺踏實的......”
遊書朗有些恍惚,女人後麵的話,他聽了,也沒嚼出意思。
幾乎是截斷了女人的話,遊書朗問:“樊霄在幫你?他做了什麼?”
見男人麵有異色,白婷不敢怠慢,將事情和盤托出。
“我弟弟愛賭,樊先生從我這裡知道後,裝作不小心,在他麵前掉了幾枚地下賭場的大額碼幣。我弟弟撿了覺得自己命好,拿著籌碼想方設法地找上門去賭,最後輸紅了眼,將身上能輸出去的東西全都輸出去了,還借了不少高利貸。”
“樊先生說他最後被打了一頓,小拇指按在菜刀下哭著給我爸打電話,讓我爸出錢贖他。”白婷哼了一聲,“當時我被樊先生安排躲了出去,我爸找不到我,自然隻能傾家蕩產地救了他的寶貝兒子。”
一滴血從指尖滑落,遊書朗聲音淡淡的:“像是樊霄的做派。”
怎麼出的餃子館,怎麼與白婷作別,怎麼走到的地鐵站,遊書朗全無印象。
他的手套握在手裡,冷風一抽,紮著木屑的指尖隱隱的疼。
而他的耳邊隻有女人最後的話:“我要謝他,可他說是在幫菩薩做事,要謝便謝菩薩,不用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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