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貴妃問安
“小白臉,你給我站住!”
洛明川一手拎著衣袍,一手捂著腦門,氣急敗壞的來到墨景湛身前,想要質問他這帕子的來曆。
然而一到墨景湛跟前,竟發現自己比人家矮了一個腦袋!
他氣勢瞬間就弱了三分,卻依舊倔強的揚起下巴,怒道:“你手裡的帕子從哪裡偷來的!”
他明明記得昨夜自己還將表姐的帕子塞在枕頭下邊。
畢竟是長公主府的東西,當了還能值不少錢!
可今早醒來時,發現整座國舅府都沒丟一根毛線,唯獨他藏著的帕子,跟長了腿自己跑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墨景湛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手裡的帕子,反問:“洛公子說話,一向都這麼無知?”
“本公子說話一向如此……你說什麼?你竟敢說本公子無知?”洛明川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口氣險些沒順過來。
這小白臉竟然嘲笑他沒腦子!
這個該死的小白臉!
“本公子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尊卑有別!”
他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去教訓墨景湛。
可沒等他碰到墨景湛,就被對方一句話,驚在原地。
“前日洛公子欠了賭坊的三千兩,可還上了?”
“你,你怎麼隻道?”
洛明川小臉煞白。
國舅府家教森嚴,雖說平日裡他在外吃喝玩樂父親不管。
可觸及賭博欠債這種原則性問題,若是教父親知道了,一定會打斷他的腿的。
墨景湛冷冷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道:“除了賭坊,應當還有些賭債,如今也快被追上門了吧?”
“你滿口胡言你!”洛明川謹慎的四下看了又看,生怕被人聽了去。
見四下無人,他裝起膽子,咬牙切齒道:“你信不信本公子剁了你的舌頭,讓你再滿口胡言!”
原以為這般嚇唬一下,墨景湛便會守口如瓶。
卻不想墨景湛聽到這般豪言壯語,竟是諷刺的笑了一聲。
“如若洛公子真有如此血性,隻管提刀來砍,倒也不枉做一回洛氏子弟。”
“你!你再說一遍!”洛明川氣的臉都綠城臭豬肝色,紅著眼瞪向墨景湛:“好你個小侍衛!你當真以為本公子不敢動你麼!今日我就要拔了你的舌頭,我看誰能說出半個不字!!”
說著,他從腰間拔出佩劍便朝著墨景湛走過去。
剛踏出腳,墨景湛眉梢一挑,森然的目光瞬間掠過,洛明川有一瞬間,隻覺得仿佛一道利刃刺透他的心口。
他僵直了身體,渾身血液瞬間逆流!
這個人,區區一個小侍衛,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氣場!
“滾。”
冷冷的一個字,不輕不重的落下,卻宛若一顆驚雷,嚇得洛明川肝膽俱裂!
他顧不上去計較尊卑有序的事,連忙拎起袍子,嗷嗚一聲怪叫著跑了出去。
這邊黎凰處理完瑣事,正準備過來監督洛明川今日課業。
可大老遠的就看見洛明川又在張牙舞爪的欺負人,她擔心墨景湛被欺負,便急忙加開腳步趕了過來。
“他這是怎麼了?”
聽到黎凰的聲音,墨景湛這才斂去眼底寒意,轉瞬又恢複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淡淡道:“許是被風嚇破了膽。”
“風?”
黎凰一臉茫然,不過轉念一想,洛明川的確自幼膽小,說不定真的被風嚇破了膽子呢?
於是她鬆了口氣,這才仔細打量起墨景湛來。
今日墨景湛戴了一張銀色尋常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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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看見黎凰過來時,墨景湛還不動聲色的將麵具掰正。
視線看向墨景湛的臉時,眼底不自覺的閃過一抹驚豔。
這種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麵具,怎麼戴在他臉上這麼好看?
黎凰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問道:“今日府中沒有生人,這麵具不戴也罷。”
長公主府的暗衛確有帶麵具的規矩,身為暗衛,一輩子致死都不能讓主子得見真容的也是有的。
可墨景湛不屬於長公主府自幼培養起來的暗衛,這個規矩也約束不到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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