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到底是針對長公主,還是……
一聲令下,瞬間,門外湧入暗衛便要動手!
就在他們圍上來的瞬間,墨景湛腳下用力,隻聽‘哢哢’聲響,地磚瞬間炸裂!
暗衛們被逼的隻能連連後退!
黎玉澤猛然睜開眼,眼底怒火燃燒:“一群廢物!還不將她拿下!”
黎凰看著黎玉澤無情的麵孔,眼底瞬間盛滿諷刺。
昨天夜裡黎凰離開護國寺時,便知道這是陷阱。本以為黎楚楚能有多高明的手段,沒想到陷阱隻是前菜,重頭戲——是這位眼瞎耳聾的太子殿下!
畢竟黎玉澤身為東宮太子,決不能容忍自己身上有半點汙點!對他而言,一夜未歸清白儘失的黎凰,還不如死了!
想到這兒,黎凰反倒是冷靜下來,她定定的看著黎玉澤,冷笑:“黎玉澤,你連真相都不問,就要殺我嗎?”
“黎凰,你若是還有點長公主的骨氣,就自己去了!我……會替你處理好一切的。”
黎玉澤痛心疾首的說道。
可他話音剛落,便聽黎凰仰起頭笑了起來:“哈哈哈,替我處理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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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替我處理什麼?”
她忽然笑聲一頓,視線緊緊地盯著黎玉澤,一字一句問道:“是替我昭告天下,長公主為保清白,以死明誌?”
“還是編造一個借口,在史書上抹去我的痕跡?然後大楚的長公主,便隻有黎楚楚一人?”
“長公主姐姐,楚楚不是這個意思……”黎楚楚沒想到黎凰竟然如此直白的發問,一時間嚇得小臉蒼白,連忙解釋。
可她話音未落,就被黎凰一記眼刀子殺了過來。
她猛地打了個寒顫,立馬縮到黎玉澤身後,瑟瑟發抖。
黎玉澤怔怔的看著黎凰,隻覺得眼前的女子陌生至極。
他失望的搖搖頭,一字一句道:“黎凰,你身為長公主一夜未歸,今日歸來又是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被人看見,你讓世人怎麼想?”
“我大楚皇室可以少一位公主,但是皇室尊嚴,決不能有半點閃失!所以,哥哥隻能——”
“誰說昨天夜裡長公主殿下一夜未歸就注定清白儘毀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打斷黎玉澤的話,與此同時,正殿外,一個衣衫襤褸的年輕男子帶著一群百姓從殿外走了進來。
黎玉澤盯著年輕男子看了半天,這才不可置信道:“明川?你這是在胡鬨什麼!”
“胡鬨?”洛明川抹了把臉上的泥土,氣勢洶洶的走到黎凰身邊,沒好氣道:“昨天夜裡,我被兩個歹人劫走,要不是黎凰姐姐追來救我,今日你們瞧見的便是我的屍體了!”
看到洛明川的瞬間,黎楚楚心下便是一沉!
難怪昨日一整天都沒見到洛明川!原來那兩個蠢貨劫錯了人!
這個賤人,真是好命!
黎楚楚越想越氣,可麵上又不得不裝出一副溫柔賢淑的模樣湊過去,關切道:“你可有受傷?怎麼弄成這副模樣?”
洛明川不悅的扒開黎楚楚的手,陰陽怪氣道:“我身上臟,可別汙了公主的手。”
“明川,你我姐弟,還要說這些生分的話嗎?”
“不敢,明川何德何能能跟二公主殿下稱姐弟?”
黎楚楚臉上的笑意險些沒維持住,隻能可憐兮兮的擦拭著眼角,看向黎玉澤,“太子哥哥,楚楚就知道姐姐是清白的,隻是姐姐今日這番打扮被人瞧了去,若是有什麼謠言傳出,隻怕對姐姐不利啊。”
她一口一個對黎凰不利,實則是在提醒黎玉澤。
果然,黎玉澤看向黎凰的目光剛軟下半分,便立刻嚴肅起來。
“你說你昨日被人劫持,可有人證?再者,黎凰昨夜在外做了什麼,可有人能作保!”
黎凰本就沒對黎玉澤抱多大的希望。隻是如今這番話從他嘴裡說出來,還是止不住的心寒。
她沒開口,便聽身後的墨景湛忽的反問道:“太子殿下是在審問犯人,還是在關心公主?”
黎玉澤臉色一變,當即怒道:“本宮自然是關心……”
“既是關心,為何又對長公主沒有半句關切?反倒是……”墨景湛頓了頓,似是思考片刻,這才開口道:“咄咄逼人!?”
“放肆!本宮已容忍你多時!今日定不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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