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而是繞過了矮桌,坐在了他身邊,不遠不近的距離,男人身上的氣息卻快速地籠罩了過來。
就在他要開口說什麼時,有幾個穿著不菲的男人走上前來與他搭話。
那幾人呂幸魚就算不經常看報紙也知道,平洲內數一數二的高門大戶。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在曾敬淮麵前,卑躬屈膝,極儘諂媚。
他捏緊了自己的披肩,看著男人麵色漠然的與他們交談著,開口的次數極少,看起來並不是一個好接近的人。
幾人終於離開,呂幸魚卻像是還沒回過神。
“怎麼了?”曾敬淮擔憂地在他眼前用手晃了晃。
呂幸魚眨眨眼,盯著麵前的男人,過了片刻,他說:“請問你知道江承他們去哪了嗎?”
曾敬淮麵色並無波動,他說:“還在樓上,你想去見他嗎?我可以帶你去。”
他走在曾敬淮前方,男人始終保持著一個台階的距離跟在他後麵。
但他實在高大,呂幸魚放在腹前的手指是如何攪動的,指肚上逐漸泛起的紅,都清晰的映在他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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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層,男孩回過頭,撞在了一片冷硬中,他捂著腦袋後退,鼓著嘴抬頭,曾敬淮正看著他,嘴角有著若有似無的笑,“撞疼了?”
呂幸魚不說話。曾敬淮走近了幾步,指向走廊旁的第一間房,“他們在那,去吧。”
呂幸魚順著他指的方向走了過去,等回過頭時,男人已經不見了。
他並未放在心上,麵前的門是虛掩的,湊近了,能聽見他們沒有壓低的說話聲,他伸出手去,就在要推開時,他聽見了江承的聲音,推門的動作停住,男人說話的聲音同時傳進他耳朵裡——
“十天?不是說好了半個月嗎?”江承大聲反問著,語氣極為不滿。
叔父斥道:“僅僅是去湘城就要耗費三天,火車不方便,船速又太慢,隻能提前走,你要是不服從命令,現在就可以滾!也用不著你去了!”
呂幸魚愣住了,十天?
還有十天江承就要走了?
那他為什麼沒有告訴自己?
屋內與走廊內,是相同的寂靜,呂幸魚的手僵硬地垂下,臉上是少有的空白茫然,耳邊的聲音又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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