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隻是聽起來像是似曾相識。
“小憬,嫁給我,好不好?”江承又問了一遍,他盯著呂幸魚漂亮的臉蛋,舍不得移開眼,手也捂上了男孩的肚皮,慢條斯理地摁著。
呂幸魚小聲地哭起來,眼淚淌了滿臉,“不、不好嗚嗚嗚…”
“為何?我不好嗎?”江承聲音急促起來,力氣也隨之加重。
呂幸魚下巴仰起,腦袋頂在榻上,他眼珠往上翻著,喘息聲淩亂,“我、我是太子、太子是不可以嫁人的…嗚嗚…”
江承說:“那我也可以入贅東宮,我什麼都不要了,我隻想要你。”
他把男孩抱坐起來,可呂幸魚根本坐不住,柔弱無骨地往他懷裡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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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滿懷憐惜地摟著他,“我可以不要名不要姓,隻要你願意和我成婚,成婚以後,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會幫你,是遠赴邊境穩固防線,還是放我於朝中震懾奸佞,我都願意做你手裡那把見血封喉的刀。”
呂幸魚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推著他的胸膛想要讓他退出去,他一個勁兒的哭著,濕潤小巧的嘴巴淅淅瀝瀝的冒出口水,他肚皮鼓脹,比方才更甚。
他被逼至絕境,弓弦被拉到了極致,隻最後射出之時,他才大哭著吐出幾個字眼:“好、好…”
江承笑了笑,抱緊了他。
晨光熹微,男孩又睡著了,江承已經不見了。
何秋山起得很早,他吩咐人做好早膳,便朝著踱步到了長廊儘頭,他輕輕推開門,繞過屏風,走到了床帳前,他撩開帳子,男孩背對他,側睡著,看來還沒醒。
他坐在榻邊,手指緩慢地在男孩臉上摩挲,溫熱柔軟,讓他臉上泛起笑,他俯下身子,在呂幸魚臉上輕吻了下。
呂幸魚到後麵睡得本就不熟,在聽見門響聲後,就迷蒙著醒了過來,他身上酸疼,還以為又是江承去而複返了,他便裝作熟睡,拳頭在被褥裡握得緊緊的。
這不要臉的東西,還敢來,沒完沒了了是吧。就在對方吻在他臉上時,他一個翻身,一巴掌狠狠扇在了男人臉上。
“啪!”呂幸魚手都麻了,男人猝不及防,被他打得偏過頭去,眼神錯愕,都還沒反應過來。
呂幸魚看清他的臉後,呆住了,跪在榻上的身子冷不丁慢慢軟了下去,屁股坐在了腳後跟上,他手還泛著疼,男人的側臉慢慢浮上了幾道指印。
“何、何秋山…怎麼、怎麼是你?”呂幸魚眨了眨眼,有些驚慌地爬上前去,捧住他的臉,結結巴巴道歉:“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以為,我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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