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吧,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偷襲?”
嚴淵拿著手電,他站了一會兒覺得有點累,索性坐在了打開了車門的宏光改的副駕上,全場的人都站著,就他一個人坐著,一派領導訓話的陣勢。
——不算被二號踩趴在地上的獵手領頭的話。
小程戰戰兢兢,和那些身材健壯的獵手相比,簡直就是個人畜無害的弱雞。被嚴淵掃視一眼,差點沒腿軟唱征服的小程立馬就把之前獵手領頭的那些話給倒豆子似的倒了出來。
居然敢打他的主意?
嚴淵摸了摸下巴。
他朝小程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小程同手同腳地走到了嚴淵麵前。
“另外那幾個,一起來,站成一排。”
獵手們有些忐忑,不知道嚴淵想做什麼。這時,之前一直在外圍沒有妄動的西格瑪和途也過來了,小柴犬看著這些入侵者吠叫起來。有獵手心存疑惑,沒有動彈,便被西格瑪給一下子咬了屁股,慘叫一聲後,那獵手才心驚膽戰地趕緊滾到了同伴身邊站好。
嚴淵朝西格瑪招了招手,把小柴犬抱起。麵對嚴淵,西格瑪倒是乖巧聽話得緊,不停地蹭著主人摸頭的手,似是在邀功一樣。
“報數。”
站好了的獵手們趕緊報數。
嚴淵點點頭:“把衣服全脫了。”
獵手們集體僵硬。
見這些人沒有按照自己的指令行動,嚴淵有些不愉,他朝還踩著獵手領頭的二號揚了揚下巴,二號會意,便抬起了手,並升起手臂上的臂炮以示威脅。嚴淵又捏了捏西格瑪的大餅臉,小柴犬也對著那些獵手們汪汪汪地吼了起來。
之前被它咬了屁股的獵手屁股一涼,第一個把自己扒了個精光。
三分鐘後。
嚴淵看著一堆光溜溜的裸男,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哇!真的辣眼睛。
禿瓢機器人捂著機械眼:“為什麼要給我看這些,我還隻是個孩子!”
隻是它頭大手短眼睛位置高,圓滾滾的機械臂就伸到了發聲器的位置,根本碰不到機械眼。
“你……你想乾什麼……”小程捂著自己的下身遮羞,有點瑟縮。
他身上一絲`不掛,被嚴淵用審視般的目光打量著,隻覺得忐忑不安。但忐忑裡又有點莫名其妙的興奮,小程驚悚地發現,自己從未硬起過的下身也開始有了點反應。
嚴淵:“把手拿開,背在背後。”
獵手們隻覺得羞愧難當,但受二號和西格瑪的隱性威脅,他們又不敢無視嚴淵的命令。見獵手們羞恥地拿開手遛鳥,嚴淵又朝途勾了勾手指,示意途從宏光改的後備箱裡找出繩子來,將獵手們背在身後的手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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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什麼?這麼顯而易見的事還用得著問麼,”嚴淵惡劣地勾起了嘴角,“當然是……”
遛著鳥,光著屁股,還被綁了手腳的獵手們隻覺得有什麼地方一緊。
“黑吃黑呀!”
嚴淵慢條斯理地指揮著二號將獵手們脫下來的衣服與裝備撿在一起,把這些人身上能回收使用的物資全部收繳。既然這些獵手想謀害他,那嚴淵也不跟對方裝好人,直接反殺,瞬間爆炸。
這些獵手是因為實力與裝備不足而隻能滯留在補給城鎮裡的幸存者,因此手上的東西也沒什麼好貨。唯一讓嚴淵覺得還有點用處的,就是一本手抄的筆記本。
裡麵畫著補給城鎮周遭一圈的簡易地圖,並且還記錄著一些獵手們在荒原上碰到的機械異獸與變異植物的信息。
荒原上機械生物與變異植物橫行,嚴淵雖然擅長應對機械,但植物方麵……他確實不了解。
有了這筆記,別的先不說,至少他可以根據筆記來判斷哪些野生的變異植物是可食用的。戰車所能裝載的食物補給有限,製約著嚴淵的前進路線,如果有了可食名錄的話,他所能探索的範圍也會變大一些。
不過……
“嗯?”
嚴淵看著筆記,這冊子是從小程的挎包裡搜出來的,作為一名學過機械的維修工,小程的作圖水準還不錯,地圖也畫得有模有樣,甚至還有記號標注與大致的比例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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