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沈清瀲輕聲說了句抱歉。
沈清瀲皺了皺鼻子，不滿地看著他：“都說了以後不可以說‘抱歉’這兩個字。”
她又問了一些他在現代的其他事情。
這一問，沈清瀲發現顧談雲在現代幾乎是個苦行僧、老古董。每天除了研究還是研究，不追星不玩微博，幾乎沒有一點娛樂生活。
唯一的娛樂就是打太極……
沈清瀲不太理解他的興趣愛好，他實在無法想象，顧談雲這白月光一樣氣質的人，混入一群老爺爺隊伍裡打太極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另外，沈清瀲發現她想錯了一件事情。
她本以為她穿越到這裡，是因為舍友跟她聊過這本小說，恰巧這本小說裡的惡毒女配名字跟她一模一樣，某種磁場作用導致了她的穿越。
但顧談雲從來沒有看過這本小說，也從來沒人跟他說過這本小說。
那麼穿越的篩選機製到底是怎麼選定他們兩個作為穿越目標人的？總不可能是因為她的名字跟原主一模一樣，而他的名字跟燕王一模一樣。
地球上那麼多人，名字不可能不重複，不會重複的隻可能是身份證號。
沈清瀲將焦點聚集在身份證號上，她再次問了顧談雲的身份證號，並且在宣紙上寫下了他們兩個的身份證號。即使在這種時候，她也沒有忘記用狗爬字體。
顧談雲在旁邊看著她落筆，發出一聲輕笑。
沈清瀲落下最後一筆，突然覺得有點尷尬，她瞥了一眼奏章上的清雋字體，跟顧談雲寫的字一比，她寫出的字確實醜得有些清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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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尷尬感很快就沒了，這又不是她的真實字體，她要是用她的真實字體，也不比他的字差。
她得意地抬頭看向顧談雲，“怎麼的，覺得我寫的字太美了？”
顧談雲沉吟片刻：“或許大概可能是吧。”
沈清瀲選擇不跟他計較。
兩人的身份證號列在一起。
沈清瀲看著兩串身份證號垂眸細思。
顧談雲處理奏章的間隙偶爾看一眼沈清瀲，見她一臉認真的苦思冥想，他笑著問她道：“你可看出了什麼。”
沈清瀲點頭道：“我看出了三個點。”
她用右手比了一個三。
顧談雲起了幾分興致，他放下奏章，溫目落在宣紙之上。
他快速地掃過沈清瀲的身份證號碼，溫聲道：“哪三個點？”
沈清瀲滿臉認真道：“一，咱們不是一個省的；二，你比我大兩歲；三，你是個男的。”
顧談雲：……
他扯了扯嘴角，無奈道：“難道不看我的身份證號，你就不知道我是個男的？”
沈清瀲：“那還是知道的。”
顧談雲：……
他強忍著敲她額頭的欲望，沈清瀲看著他的神情，悄悄往後退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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