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差點兒把臉笑僵了。
人後,蕭淩桓見她悄悄揉臉,笑出了聲:“你大哥以前也是這個樣。”
幾輪投壺結束,時安不出意外的輸了幾顆金豆子。
宴會開始前,眾人回前廳,時安下意識的掃了一眼,並沒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垂了垂眼,不知道是牧遲青沒有來,還是對方此刻不在這兒,視線旁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蕭淩桓以為她是擔心,便寬慰了句:“已經過了點,寧康王恐怕不會來了。”
沈時寒也跟著看了一眼,抱臂冷哼出聲:“不來才好,本就不該給寧康王府送帖子,他——”
話還未落,前頭就鬨哄哄的起了陣騷動,似乎有人在說:“寧康王到了!”
沈時寒:“……”
——“那是誰,不是寧康王吧?”
——“林將軍,林鎮,寧康王跟前的人,就是那個常被人提到的林侍衛。”
——“噓,快別說話,林侍衛進來了!”
時安還未及反應,就見一人闊步朝她走來,到了跟前,略一頷首,道:“殿下今日有事不能前來,還望三姑娘見諒。”
說完,對方一招手,讓身後跟著的人把賀禮送了上來,隻見四四方方的一個錦盒,漆麵裝飾著珠翠,單瞧盒子,也能看出華貴不凡。
林鎮退開一步,讓人把錦盒呈到時安麵前,說道:“殿下托屬下帶一句話來。”
時安抬頭,聽他道:“望三姑娘歡愉勝意,千載為常。”
旁邊,沈時寒臉刷一下沉了下來,他幾乎可以肯定寧康王不懷好意,眯了眯眼就要上前。
被蕭淩桓眼疾手快攔住了,輕搖了下頭,壓低聲道:“全城都知道你當街對攝政王動刀子,現在對方有意給台階,為何不下?”
時安看了哥哥一眼,讓人收了賀禮:“多謝殿下好意。”
當日,宴席結束後,時安在沈時寒強烈要求下,當著他的麵開了錦盒。
隻見裡麵上下三層,整整齊齊擺著一套頭麵,頭冠正中嵌著一顆華貴的孔雀石,溫潤漂亮,似有流水盈盈一掬。
時安第一反應是看向沈時寒,就見她哥臉色幾變。
半晌,一拍桌子,憋出一句:“登徒子!”
時安壓了下唇角,好險要笑出來。
寧康王府,外書房。
林鎮剛進去,便看見殿下鼓著一邊腮幫,正試圖把一顆碩大的糖球換到另一邊。
他不由一愣,下意識道:“現在還不到玄月廿三。”
牧遲青單手抵著下顎,撩起眼皮看了林鎮一眼,道:“安安收下了?”
林鎮自知說錯了話,趕緊凝神回稟。
他今日看到沈三姑娘的第一眼就確認了對方便是殿下一直要找的那個人,旁人再像,也不及三姑娘往那兒一站,好似畫中人走出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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