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美人習慣了用姿色換取資源。
這就需要拉長戰線,一定體現出自己是她所有獵物中價值最大的一個。
絕對不能表現出輕易得手的樣子,極致拉扯中也容易滋生出真情實感,隻是婚期要推遲一些了。
楊斂萬萬沒有想到,自以為做好的萬全準備和心理防線在看到正被侄男親熱喂食的全孝慈時,轟然崩塌。
全孝慈睡的太晚,被楊亞奇從床上叫起來的時候連眼睛都睜不開。
朦朦朧朧的視線裡,害怕被仆人發現全孝慈真實身份,所以特意親自叫人的楊亞奇和溫柔地把自己從床上挖起來的金長寧重疊在一起。
迷迷糊糊地也分不清了,全孝慈直接一個猛子紮到楊亞奇懷裡,邊嘟著嘴語氣很不好地咕囊著不想起,邊使勁在厚實的胸肌上用臉打滾。
按理說可以輕易製住這番動作的楊亞奇,被這套行雲流水的撒嬌動作搞得頭暈目眩。
全孝慈睡過的床鋪又滿是酸甜清新的果香,柔軟貼身的睡裙幾乎輕薄到讓他感覺是在和小慈在赤裸著相帖。
攝人心魄的柔軟觸感和呼吸間直往心間去的馥鬱香氣,都令楊亞奇絲毫無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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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偷在心裡樂,小慈居然這麼快就願意耍小性子,這不正是接納自己的表現嗎?看來幸運女神終於眷顧了自己一次,如果這就是二十三年孤獨的代價,那麼楊亞奇絕對自己真是賺翻了。
他直挺挺地坐在床邊,把自己想象成一顆桉樹,不停的做著暗示:是一隻樹懶在身上打滾而已,要有平常心。
可小樹懶香香軟軟還穿著相當短的睡裙,年輕人早上火氣本來就重,黏糊糊的撒點嬌誰也禁不住。
楊亞奇的催眠沒有管用多長時間,突然感覺出作為樹乾的軀體上伸出了多餘的枝椏,而全孝慈還在胡亂揮舞著手臂,不小心擦過好幾次,差點就要重重地打上去。
驚出一身冷汗的楊亞奇這才下定決心把小慈叫醒,單膝跪在床邊,用溫熱的毛巾擦乾淨精致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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