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臉上亂糟糟的鼻毛胡茬絲毫遮擋不住他的玉樹臨風。
但是一想到接下來要乾的事,他又從幻想中回來了。
哎呀,那群人勢力是不小,可是一旦燒了這裡,他就得馬上逃往平州,之後薑家真的能一輩子找不著自己?
萬一找著了,下半輩子是要在牢裡過的,而那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他到時供不出線索,薑家肯定花銀子讓獄卒折磨死他。
想來想去,兩頭都不能得罪他又悶了幾口酒,忽然靈光一閃,一拍大腿。
有主意了!
他回瓦屋內看了看,所有人都睡得和死豬一樣,因為他早早在飯裡下了一點點蒙汗藥,能加深熟睡程度。
立刻趕去廚房,將燈油打破撒在柴堆裡,卻沒點火,又開啟了地下冰窖,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搬了大冰塊放在火勢會蔓延的邊界上。
呼!吹開了火折子,往乾柴裡一丟,有燈油的那一塊快速燃燒起來,很快火勢變大。
陳九喜趕緊奪門而出,趕往城門處,天一亮便立刻出城。
銀湘樓附近的樓閣高處,侯府管家指著那樓後冒出的黑煙,低聲道:“姑娘,他動手了!燒起來了!”
蕭羨魚皺眉定定看著,可看了半響,覺得有點不對勁。
另一處高高的樓閣內,青楊也發覺了什麼,對披著墨色披風的主子說道:“看來這火是點了,可燒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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