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能沒有負擔地請求褚懷鈺和路梓陽幫忙，但麵對我就一副勉強又拘謹的樣子呢。”
孟樾綺猝不及防被扣下這麼一大頂帽子，心裡大呼冤枉，急忙道：“寧淮，我真的沒有。”
他轉頭看了看講台邊坐著的葉培昀，一隻手擋著大半邊臉頰，又湊近寧淮耳朵邊一些，“我就是……就是覺得你有潔癖，我怕你背著抱著我會覺得難受。”
不知道為什麼，寧淮總覺得孟樾綺跟和同桌說小話的小學生一樣。
他湊得很近，寧淮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種說不上來的暖洋洋毛絨絨的味道，像是白麝香和棉花，或者是奶味的皂香。
寧淮耳根被他說話間的吐息弄得有些癢，抿了抿唇，淡聲道：“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會難受。”
“你可以像對褚懷鈺和路梓陽那樣讓我幫忙。”寧淮看著他的眼睛，“知道麼？”
孟樾綺認真點頭，“知道了。”
一節課過去，學生陸陸續續出了教室。
葉培昀收拾好東西朝兩人走來，“小樾，小淮。”
“哥哥。”
“培昀哥。”
“嗯，”葉培昀笑著應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孟樾綺蓬鬆柔軟的頭發，“小樾，腳踝怎麼樣了？”
“已經不腫了，就是下地還有點困難。”
“這樣啊，所以今天是小淮送你來上課。”葉培昀眼神轉向寧淮，溫聲道，“麻煩你了小淮。”
“沒事。”寧淮抿了抿唇，拿起孟樾綺收拾好的書包扶著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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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昀哥，你還有課，我先帶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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