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你給本宮訂做二十條內褲
江濯本想趁藺闌之不在的時候,闖進來看看江晚楹的情況。
哪知這望月居的守備如此森嚴,尤其是聽玉軒。
明裡暗裡數十名暗衛把守,還有驚蟄,驚雲和驚羽三個武功高強的侍衛,愣是把他攔在外麵,無法前進一步。
江濯氣鬱,索性直接賴下來,等著藺闌之回來。
藺闌之進來就看到他背著手,朝著聽玉軒的方向望。
他把手裡的食盒遞給驚羽,然後麵色不佳的看著江濯,眼底滿是不喜。
冷聲道:“怎麼,問仙閣已經容不下道長這尊大神了麼?”
江濯轉過身,瞥了眼驚羽手中專屬百祥樓的食盒,語氣不悅道:“公主如今生死攸關,你還有心思下館子?”
藺闌之唇角微挑,語氣漫不經心的回答:“那照道長的意思,本官得不吃不喝,餓死了給公主陪葬?”
“你個烏鴉嘴,能不能不要總把死不死的掛在嘴邊!”江濯氣得咬牙。
藺闌之真覺得這個道士很奇怪。
但他現在急著回去陪某個小鬼吃晚飯,沒時間跟別的人廢話。
“白雲道長有事直說,本官沒空跟你浪費時間。”
江濯:“我想看看公主的傷勢。”
“不可能。”藺闌之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隨即眼神冷冽的看著他:“道長別忘了,七公主如今的險境都是拜道長所賜。”
江濯:“正因如此,我才要想辦法彌補。”
“不需要,道長如果真想彌補,那就少來打擾公主養傷。”藺闌之說著,麵無表情的就要從他跟前走開。
江濯無奈,隻好咬咬牙,說道:“崔婉怡是我殺的。”
藺闌之腳步一頓,快速轉過身來。
他看著江濯,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將人心底的秘密洞穿。
“你殺了她?為何?”
江濯也不懼,冷笑了兩聲後:“因為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若不是為了驗證崔氏是否與羌州貪汙案有關係,江濯也沒那個閒心跟崔婉怡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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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想到崔婉怡竟這般大膽,一麵與他交易,一麵又私自找人打造了匕首,買通下人調換,為的就是至江晚楹於死地。
若不是她還掌握江晚楹的身世秘密,江濯也不至於殺她滅口。
事關自己的女兒,他怎麼可能放任崔婉怡這個定時炸彈的存在。
藺闌之意味深長的看著眼前的道士,暗暗揣測這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直到他猛地想起今日在金鑾殿上,江濯曾說崔婉怡威脅他,要進宮告他欺君之罪。
難道跟這個有關?
藺闌之不動聲色,冷嘲道:“道長這是要本官親自抓你去大理寺?”
江濯:“我賭藺大人不會。”
他歎了口氣,語氣放軟了些:“藺闌之,我不是你的敵人,更不會傷害七公主。”
藺闌之挑眉,語氣淡漠:“但你已經傷害了。”
江濯:“……”
眼看已經浪費了許多時間,藺闌之有些不耐:“道長想見公主,那就等她醒了再說。七公主脾氣大,本官可不敢違逆她。”
江濯張了張嘴,想起江晚楹在問仙閣時的情景,頓時息了聲。
藺闌之都用了‘違逆’這個詞,說明她在昏迷前是留了什麼話的。
想到這,江濯隻恨時間不能倒流。
最後也隻能失落的離開望月居。
他走後,藺闌之立馬吩咐驚雲派人盯住問仙閣。
聽玉軒。
江晚楹如今傷名在外,除了這間房,她哪都不能去。
這才一天,她就有些憋不住了。
江晚楹無聊,於是開始騷擾係統:“統啊,你說說,我這有什麼意思?”
係統正在鹹魚躺,身邊散落著一堆維修工具,顯然已經擺爛已久。
聽到江晚楹的叨叨,它歎了口氣,憂愁道:“我也覺得沒意思。”
江晚楹撓了撓屁股:“你為什麼覺得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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