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又沒錯,她隻是犯了所有男人會犯的錯。
晉元帝聽完謝公公所說,並沒有任何反應,而是神情不明的盯著桌上那份密信。
謝公公點到即可,往後退了一步,靜等結果。
他想,如果這都不能暫時打消晉元帝要殺江晚楹的念頭,那就隻能走另一條風險更大的路了。
就在這時,李楨前來。
“陛下,七公主在天牢裡暈了。”
謝公公下意識的緊張了一瞬。
方才還在糾結的晉元帝,聽到這個消息後,心裡倒是稍微鬆了鬆。
“行了,讓她回去吧,不必關著了。”
“還有,讓太子也回去,別在這丟人。”
說完,晉元帝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
謝公公連忙上前,伸手幫他揉著,眼底一片精明。
江晚楹被送回望月居,藺闌之看著短短幾天就瘦了一圈的她,心疼壞了。
也不顧她在天牢裡臟了幾天,緊緊抱著不撒手,讓前來看診的白煜一陣無語。
“餓暈的,先給她喝點糖水,讓廚房煮些好消化的吃食。”
藺闌之滿眼心疼的看著懷裡的姑娘,立馬吩咐驚羽去準備。
“先給她洗洗吧,身上全是味,你也不嫌臭。”白煜一邊說著,一邊嫌棄的看向藺闌之。
這人以前不是挺嫌棄別人身上有點異味的嗎?
怎麼現在不嫌棄了,還緊抱著不放。
藺闌之無視他的眼神,抱起江晚楹就去了浴室。
親自幫她擦洗了身子後,又抱著回了房。
這麼折騰下來,江晚楹也悠悠轉醒,睜眼看到藺闌之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她撇著嘴,伸手揪著他的衣服,可憐巴巴道:“嚶~你怎麼都不來天牢看我了,我不敢吃他們給的東西,快餓死了。”
藺闌之聽著這可憐巴巴的語氣,自責道:“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這幾日他與江濯密切籌謀著接下來如何利用江承軒和江承雲二人內鬥,一時就把江晚楹給疏忽了。
聽到他的聲音,江晚楹眨了眨眼,慢慢反應過來什麼。
她瞪大眼,揪著他的衣服借力,直接坐了起來。
藺闌之連忙伸手去扶著她,讓她靠著自己的臂膀。
江晚楹飛快環視了一圈:“你……這不是夢?”
藺闌之:“不是夢,公主已經回到家了。”
江晚楹:“這是怎麼回事?狗皇帝良心發現了?”
藺闌之輕輕撫著她的背,聲音輕柔:“是謝公公。”
謝公公從天牢離開後,就暗中來找過他。
藺闌之沒想到,謝公公見到自己的第一句話就是,讓他暫時別去天牢。
並且保證,隻要等三日,公主就能平安回來。
他不清楚江濯去找謝公公說了什麼,但聽謝公公私下居然稱七公主為小主子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什麼。
這個謝公公,歸根究底,是正陽貴妃的人啊。
江晚楹聽了藺闌之的解釋後,笑不出也哭不出來了。
所以謝公公真是友方啊?
那她這幾天在天牢裡餓得兩眼昏花算什麼?
“我餓……”
她苦哈哈的仰起頭,委委屈屈的喊了一句。
藺闌之連忙讓驚羽把準備好的吃食拿進來,抱著她就坐到桌前,前前後後的伺候著。
江晚楹一口氣吃了半桌子菜,要不是擔心她吃多了積食,藺闌之及時攔著的話,恐怕能把整桌子的飯菜都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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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吃了,會撐壞的。”
藺闌之給她倒了一小杯的山楂水,手上捏著帕子溫柔的給她擦嘴。
江晚楹打了個飽嗝,小口小口的喝光山楂水後,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活過來第一件事,江晚楹就關心藺闌之到底反不反。
不過,在此之前,藺闌之覺得有件事更加重要。
“公主,你想不想見一見南陽王?”
江晚楹:“他……不是死了嗎?”
藺闌之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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