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她就離不開你了。”
簡行之愣了愣,此時秦婉婉也忍不住回頭看了過來,也很震驚。
君殊低著頭,繼續撒謊:“我心中愛慕秦姑娘,聞言心中十分不安,左思右想,昨夜就想去把藥偷回來,剛好看見簡道君下藥,下好藥後,他中途如廁,我便想進屋偷水壺,不想他又回來了,我隻能躲在桌下,之後就聽他走出去,但沒有走向秦姑娘的房間,反而是向外去了,沒多久,寧府就亂了起來。”
“聽到了吧?!”
寧不修得話,著急出聲:“人證物證聚在,他還想抵賴。爹,”寧不修轉頭看向寧文旭,“把人拿下吧!”
寧文旭不說話,他握著茶杯,看著簡行之,若有所思。
簡行之迎著他的目光,審視著這老頭,同時暗中將靈力蓄力在鎖仙拷一個端點。
秦婉婉左右看了一眼,笑了一聲:“寧少主,人又不是你殺的,你不想著找到事實真相,這麼急急搞個替罪羊,是做什麼?”
“你什麼意思?”
寧不修聞言,冷眼回頭,秦婉婉笑了笑:“我沒什麼意思。”
“那你說,”寧不修被秦婉婉笑得有些不安,他看向簡行之,“如果人不是你殺的,這個奴才的話……”
“我不是奴才。”君殊有些忍不住了,打斷寧不修。
寧不修吼他:“閉嘴!”
說著,寧不修扭頭,繼續說著:“水壺的指印,還有你大半夜在房頂上做什麼?”
“行了。”
簡行之聽寧不修說這一大串,冷笑出聲:“想殺就殺,廢話這麼多做什麼,”
“你這就是認了?”
“人不是我殺的,”簡行之說著,站起來,他橫掃了一眼周邊,輕描淡寫,“但就算是我殺的,你們又能怎樣?”
“各位!”
一聽這話,秦婉婉急了,她也站起來,趕忙解釋:“我師父胡說八道的,你們不要當真。”
“怕什麼?他們要殺我們,你看不出來嗎?”
“不,師父,這裡有五個化神期,你不要亂說話。”
“別怕。”
簡行之說著,抬手推開秦婉婉,站上前去:“以往我一個人就罷了,現下你我聯手,你隻需稍作幫助,剩餘我來擺平。”
“師父!”
秦婉婉不知道簡行之哪裡來的勇氣,她拉住他:“你冷靜一點啊!”
“等一下我攔住人,你開法陣。”
簡行之傳音給她,秦婉婉一懵,簡行之見她猶豫,皺起眉頭:“寧文旭有殺意,大概不會放過我們,這時候你就不要藏私,我先上攔住他們吸引火力,你立刻開法陣我們一起走。”
“等……”
秦婉婉終於反應過來他的底氣來自於哪裡,那句“等等”還沒出聲,就看簡行之手上鎖仙拷猛地炸開,簡行之抬手拔過旁邊人長劍,一劍劈開秦婉婉手上鐐銬,轉頭就朝著寧文旭直刺而去!
這一舉動驚呆了眾人,秦婉婉直呼不好,現下已經沒有回旋餘地,隻能聽簡行之的話,一把抓起南風,朝著外麵一甩,用南風開道,拔劍緊追而上,朝著外麵瘋狂逃竄。
簡行之這一刺不過虛晃,五位化神期修士作證,他還未到寧文旭身前,已有無數劍光飛刺向他,而他動作更快,在劍光來得前一瞬,便直接後撤,追著秦婉婉就衝了出去。
秦婉婉半空中劈開南風的手銬,吩咐他:“變成螞蟻跑!”
南風瞬間化作一隻小螞蟻,鑽入地縫往周邊逃去。
所有人的重點是簡行之和秦婉婉,南風逃開,倒也無人在意,上百把光劍追著簡行之出來,簡行之追上秦婉婉,一麵和秦婉婉抵擋飛來的光劍,一麵催促她:“開法陣啊!”
“開什麼法陣?!”
秦婉婉悲憤,簡行之恨她這時候還裝,急喝:“寂山傳送陣!那個瞬間開啟直接傳送走的法陣啊!”
聽到這話,秦婉婉一愣,也就是這瞬間,一把光劍飛來,簡行之將她往自己方向一拉,抬手一轉,劍在他手中轉得飛快,似如盾牌,叮叮當當抵過那些光劍。
秦婉婉緩過神來,立刻解釋:“我不會!”
“你怎麼可能不會!”
簡行之急了:“現在了你還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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