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軍部後半年不到帶領聯邦反攻蟲族!改變逆勢!
和這種人能說什麼啊?你和他說愛德華很優秀,他反問優秀在哪裡,堵的蘭蒂斯家主氣急敗壞又啞口無言。因為對方真沒嘲諷的意思,在說心裡話,按照聞令羽的個人成長履曆來說,他是不懂一個S級天賦有啥好吹的。
從無名無姓的平民到軍部最高元帥,他的人生堪比爽文,天生就站在金字塔尖,往下看很費勁。
但軍校校長在見到宴光之後,突然覺得.......不,是相當覺得,聞令羽應該很看得上她。
那種鮮活明亮、至高的殘忍的天賦,隻有相似的怪物能互相理解。
這麼想著,軍校校長按下發送鍵,又走出了房間。
迎麵,有去觀察宴光的教官來回稟。
軍校校長問:“她情況怎麼樣?不會留下暗傷吧?”
“這......”教官有些為難,他道:“091號新生的身體傷痕累累,她似乎以前受過多次致死的傷,精神海不容樂觀,至高治愈者大人在儘力為她治愈,可是一次可能不夠。”
“把我們的藥房打開。”軍校校長聞言,立刻說,“拿最好的藥給她治愈,有需要的,都從後勤處支取。”
她現在對宴光的重視已經超過其他所有人,不惜代價也要治好對方。
教官低頭:“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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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
一艘戰鬥星艦上,最前端的偵察室內,一個男人正低頭看戰略地圖。
他偏著頭,露出成熟優雅的下頜,修長的身軀披在黑色的軍服之中。氣勢令人心生隆重,瀟灑之中帶著威嚴。
“元帥大人,後方有您的消息,是董校長大人發來的。”
聞言,元帥抬起頭,他有一雙上揚含笑的桃花眼,不出聲便有種大眾情人般曖昧的氣質,薄唇性感,帶著讓人無法拒絕、也無法討厭的奇妙浪蕩之感。
但是一開口,聲音又透出不容置疑的穩重感。
“稍等,我先把地圖畫完。”
下屬應了聲是,他站了會兒,聞令羽突然問:“今天是軍校測試的時間嗎?”
“是的,校長大人應該也是想說這件事。”
“蘭蒂斯家的小子今年也要入學吧。”
想到那個銀發青年,聞令羽略微頭疼地捏了捏額角,軍部總有人說他對愛德華意見很大,但是其實,聞令羽隻是覺得和對方對話太艱難了。
誰懂,該怎麼和一個不善言辭的社恐交流,那張麵癱臉上也看不出心思啊。
聞令羽不想為難自己,於是他從善如流地遺忘了愛德華此人,反正要他操心的事多的多。
“對了,最近奧羅拉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
“星盜流浪者組織......最近很安靜,首領奧羅拉也沒有露麵。”
聽到這裡,聞令羽詫異地一挑眉,以他對那個小子的了解,對方可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人。
雖然外表慵懶淡漠,但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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