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的舉動,但是在他心裡,他也有種忍不住的、想和奧古斯丁打一架的衝動。
好氣。
他到底想做什麼啊。
“你覺得他不錯嗎?”裴望對宴光問,還是忍不住問了。
“還可以。”宴光說,“奧古斯丁是至高治愈者,很有用。”
弗雷德裡克咬緊了牙關。
裴望:“......這樣,但是他也沒什麼戰鬥力吧?”
他話剛說完,就覺得自己說了句非常蠢的話,果然宴光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奇怪地說:“孤又不需要。”
奶媽要什麼戰力,奶媽能補血就行了。
裴望沉默了。
說實話腦子冷靜下來之後,他也覺得他說話太酸了,其實無論是出於對尤斯圖斯的尊敬,還是對至高治愈者本人的觀感,他都不該以己之長攻彼之短,在戰力評比上贏過一個輔助,是什麼很值得驕傲的事嗎?
可是他本能開始了恐慌,情不自禁想要暗示宴光,他很有用的,他比奧古斯丁更有優勢。
......可惡。
他沉默了,弗雷德裡克就更沉默了,三人一路安靜到詭異地走回了宿舍,然後不等裴望有任何反應,藍發男人先一步攔在門前,對宴光道:“大人,我有事要向您稟報。”
裴望:......
反派係統:不是吧不是吧?你們這脆弱的怨種聯盟,不到十分鐘就散夥了?
不得不說這家夥是跟宴光混久了,非常懂得“先下手為強”“做事效率”的重要性啊,你看裴望那傻小子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還不清楚該做什麼。
宴光對上弗雷德裡克炙熱的墨眸,她停頓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弗雷德裡克二話不說關上房門,把某貓耳少年隔絕在了門外。
徒留裴望一人,呆呆站在雨中。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而此時此刻對裴望的衝擊力可能更大點,因為有前車之鑒,他直接幻視了那天他被兩人孤立的場景。
明明在同一個屋簷下,他卻格格不入。
宴光和奧古斯丁......宴光和弗雷德裡克......金發青年俯身輕吻少女手背的場景......巨狼趴在少女膝蓋上、任她愛撫的場景......甚至還有愛德華·蘭蒂斯的手指無意間碰觸上她的嘴唇、銀發大少爺耳尖通紅的樣子......
這些被他埋下去的記憶、他以為沒什麼大不了的記憶......統統在此刻碎裂成千萬片碎片、割著裴望的情緒,讓他的心臟如翻江倒海般難受。
為什麼會這樣啊?
不想看見她和別人親密、討厭愛慕她的男性、沒法客觀公正地對待這些人......不知不覺就、產生了相當的獨占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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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大小姐看著我。
想要她隻看著我。
做貓也好,做寵物也好,做她的工具,隻要是她的東西就好!
這樣的心情,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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