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一個凡品靈根，竟然能夠修鍊到紫府境？”
那道隱藏在洛清寒身上的靈魂體，在聽見林長空輕描淡寫地說出“紫府一重”四個字時，整個人的思緒都停滯了一瞬。
她活了不知多少歲月，見過無數天才妖孽，也見過無數逆天改命的傳奇。
但一個凡品靈根。
那種被整個修仙界都視為廢物的天賦。
竟然修鍊到了紫府境？
這讓她有些懷疑人生，難以置信。
不管是上次林長空用符篆轟殺謝銀川和謝三時展現出的恐怖手段，還是這次悄無聲息地突破紫府，都隱隱刷新了她的認知。
一個凡品靈根，憑什麼能做到這些？
“師尊，我說過了，林大哥是最厲害的，你不信。”
洛清寒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得意，幾分驕傲，還有一絲小孩子向大人炫耀寶貝時的歡快。
那語氣，彷彿林長空能做到這些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大驚小怪。
靈魂體沉默了一瞬，沒有理會弟子的炫耀，而是將感知力再次探向林長空，更加仔細、更加深入地探查起來。
難道這小子有什麼隱藏的特殊體質，連我沒有看出來？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不應該。
她縱橫天下無數載，什麼體質沒見過？
什麼天賦沒遇到過？
聖體、神體、先天靈根、萬法聖體……這些常人一輩子都無緣得見的絕世體質。
她年輕時都親眼見識過，甚至親手觸碰過。
一個凡品靈根的小子，不可能瞞過她的眼睛。
她再次確認了一遍。
凡品靈根，普普通通的凡體，沒有任何隱藏的天賦，沒有任何封印的痕跡。
就是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卻做到了無數天才都做不到的事。
這讓她心中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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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震驚，而是一種她很久很久沒有體驗過的……困惑。
“這小子，確實隻是凡品靈根。”
她的聲音在洛清寒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不確定，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動搖。
洛清寒聽著師尊那難得不再篤定的語氣，心中滿是驕傲。
她擡頭看了一眼走在前麵的林長空，那道挺拔的背影在陽光下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沉穩而從容。
“師尊，在林大哥這裡，就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像是在陳述一個她深信不疑的事實。
靈魂體沉默了片刻，然後發出一聲冷哼。
那聲冷哼裡，有不服氣，有倔強，還有一絲被人比下去的不甘。
“哼！紫府一層而已。”她的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倨傲：
“他之前經歷過的那些，不過是入門的修行罷了。
紫府之後，才是真正的修仙之路。
這需要極高的天賦、悟性、機緣、資源……修鍊難度會成倍成倍地提升。
他這一生，恐怕也就止步紫府境了。”
她說得斬釘截鐵，像是在給自己一個交代，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洛清寒聽著師尊的話，沒有反駁，隻是笑了笑。
“師尊，我不和你說了。”
她的聲音輕快而篤定：“我們走著瞧，林大哥肯定會再創奇跡的。”
靈魂體沒有再說話，隻是沉默地注視著那道走在前方的身影，目光深處，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複雜。
吃完東西之後，三人再度出發。
三道身影掠過天際，朝著青幽秘境的方向飛去。
林長空飛在中間，洛清寒和秦昊一左一右。
他的修為在斂息法門的遮掩下，此刻顯露在外的隻有築基二層。
對於一個凡品靈根的雜役弟子來說，二十多年修鍊到築基二層，雖然有些意外，但勉強說得過去。
他的目光落在身旁的兩人身上。
洛清寒和秦昊，此刻都是紫府十層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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