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禎的嘴唇哆嗦著,半天擠出一句話:“我舅……我舅他……應該沒啥事吧。”
塗節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陳寧歎了口氣,望向灰蒙蒙的天:“馬上就過年了,胡相……這年,怕是在牢裡過了。”
塗節苦笑一聲:“誰能想到?來開朝會的時候還好好的,陛下還誇他呢。這一轉眼的工夫,人就進去了。”
“你說……”胡禎小心翼翼地問,“會不會是小懲大誡?關幾天就放了?”
陳寧沒回答。
塗節也沒回答。
萬一胡相這把,真的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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