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廣洋愣住了。
王定遠也愣住了。
“你們倆,一個是右丞相,一個是禮部尚書。做到這個位置,宦海沉浮這麼多年,連這點定力都沒有?”
胡惟庸的一番說教,讓汪廣洋有些急了。
“胡相,咱們都已經進牢房了,你,還在裝……這些年,要不是你大事小事都要過問,我被擠兌的沒事乾,不敢乾,會出現這麼大的紕漏嗎?”
胡惟庸淡淡看了他一眼:“怎麼,現在想把這件事情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我的頭上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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