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原來是上仙駕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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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西岐暗中勾結北伯侯崇伯炎，偷偷摸摸攻我大商潼關，斬我守將餘化龍滿門——今日若不給個交代，休怪我等翻臉無情！”
申公豹的火氣比薑子牙旺得多——這事本就是他一手攛掇起來的，更關鍵的是，潼關守將餘化龍及其四子，偏偏與截教牽著筋、連著脈。
截教門下有個頗受器重的三代弟子餘德，正是餘化龍第五子，在外門修習雷篆符法，根基紮實、進境極快。
昨夜父兄五人橫死潼關，餘德當場嘔血三升，幾乎癲狂。申公豹身為引薦人兼授業師叔，壓力如山壓頂，此刻哪還按捺得住？
“且慢！”
薑子牙卻猛地抬手，眉頭擰成疙瘩：“你剛說……潼關也被北伯侯的人馬踏破了？”
不止是他，連他身側幾位同道也齊齊一怔，麵麵相覷，仿佛聽岔了話。
“咦？”申公豹掃過眾人神色，忽覺不對勁，眉峰一壓，聲音沉了下來。
他自打得知潼關失守，便一口咬定是闡教暗中策應——道理明擺著：北伯侯又不是瘋狗亂咬，若無西岐撐腰，怎敢悍然撕毀朝綱、直撲大商腹地？
“申公道友，恕我直言——我西岐寒馳關，昨夜亦遭突襲。”
舍利弗尊者開口便如鐘鳴，不愧佛門十大弟子中“智慧第一”的名號，第一個嗅出這局棋裡透著股生鏽鐵味兒。
“什麼？！”
申公豹等人當場僵住，眼珠子都忘了轉。
“這……”
腦中念頭翻騰，卻硬是拚不出一條說得通的線頭。
空氣凝滯半晌，兩撥人竟不約而同得出了同一個答案——荒謬得離譜，卻又再無第二種可能。
“北伯侯崇伯炎……同時出兵，打了西岐，又打了大商？”
念頭一起，人人背脊發涼——這哪是用兵，分明是拿命賭氣！
“空口白話，我自會遣弟子親赴潼關查實！”
申公豹頓了頓，嗓音已沒了先前的刺耳，反倒透出幾分審慎。
“我等亦當如此。”
薑子牙頷首，眉間溝壑未展，卻已收了三分鋒芒。
雙方隨即各自退營，再不糾纏。
申公豹一入帳中，便召來聞仲、毗蘆仙等人圍坐案前。
“聞太師，此事您怎麼看？”
“奇詭。”聞仲隻吐兩字，指尖在案上輕叩，“崇伯炎鎮壓東夷時，殺伐決斷如刀劈竹——此人從不打無把握之仗，更不會乾這等自掘墳墓的蠢事。”
申公豹揉了揉額角，一時啞然。這場麵，別說西岐沒料到，連他們自己都像被蒙眼推上了斷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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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北伯侯破潼關後，正揮師直撲三菱關——此關若失，中原門戶洞開，由不得我們袖手旁觀。”
他略一沉吟，果斷下令：“即刻點幾名三代弟子，星夜馳援三菱關，以雷霆之勢碾碎敵軍。”
稍頓，他又轉向毗蘆仙，語氣鄭重：“毗蘆師兄，此戰雖小，但北伯侯行止反常，恐有玄機。煩請您親自走一趟，坐鎮中軍。”
他心裡清楚得很：眼下真正要鬥的，是西岐；北伯侯不過是個闖進棋局的醉漢——派幾個三代弟子足可收拾，再請位二代高手壓陣，已是萬全之策。
“願往！”
話音未落，底下站起一片青衫身影，袍角未落，劍氣已先湧至帳頂。
他們可不傻，心知若繼續滯留此地，十有八九會被卷入稍後闡、截二教那場生死賭鬥——一個不慎，便是魂飛魄散、上榜封神的下場。
可眼下若能抽身北上，去會一會那北伯侯……怎麼看都是個香餑餑！
於是眾人麵上笑意更濃，彼此寒暄得熱絡又自然。
申公豹卻懶得揣摩這些彎彎繞繞，略一盤算，當即點將：羅宣、餘德，再加九龍島四聖，六人即刻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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