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複生?世間當真有此物嗎?”
偌大的高台上,一位中年男子依欄杆而立,他渾濁而又漆黑的雙瞳直視著遠方,時不時喃喃低語,明顯一副黯然落寞的神情。
“咚咚咚!”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隻見一位樣貌俊秀,額前留著一束流發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他一身黑衫,手持一把約三尺的長劍,行走起來,步步生風,給人一種乾脆瀟灑之感。
“義父,您找我?”
男子持劍作揖,微微頷首。
“天涯,你來了!”
中年男子悠悠轉過身,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不過眸底藏著的那一絲憂傷確實被段天涯收之眼底!
“義父,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在他眼裡,義父朱無視也是一個頂天立地之人,無論是權,還是錢,隻要他想要,伸手可得!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今日有些不太對勁!
很快,段天涯就注意到在朱無視手中,拿著一塊近似玉石一般的物體,而且還時不時散發出一道幽暗的光芒,甚是奇怪!
“義父,你手上是……”
“這個啊……”
朱無視望了一眼手中的玉石,然後下意識的放在背後,說道:“沒什麼,不過是剛剛下麵的人呈上來的玉石!”
儘管他表現的十分自然,可是在段天涯眼裡,神情變化還是有幾分拙劣的,畢竟他可是在前者的身邊待了十八年。
“這玉石一定有問題!”
“天涯,我前麵派你調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朱無視眼眸微抬,神情又恢複成一片嚴肅模樣,他單手負在身後,語氣冰冷說道。
“義父,已經調查清楚了,陛下這一次祭奠身邊會帶著十位將軍,以及四大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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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涯微微抬頭,將自己這幾日所調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好!這麼多年了,我終於可以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了!”
籌劃數十年,朱無視等的就是這一日。
當年那太子之位本就是屬於自己,可是因為自己愛上了一位庶民之女,導致父皇勃然大怒,最終無緣帝王之位!
現如今,他雖是皇帝的皇叔,護龍山莊的莊主,本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可是他不滿足,他要做的就是最高,那個九五之尊的位置!
“不過,義父,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陛下這次重新改了此次祭奠的日期!由原來的半個月後的六月十二,改成了六月二十七,也就是一個月之後!”
“什麼?”
聽到這裡,朱無視渾身一顫,雙腿不由自主的朝著後方退了兩步,要不是由欄杆在後麵撐了一把,恐怕都當場直接摔了下去。
“義父,你怎麼了?”
看到義父差點摔了下去,段天涯連忙上前攙扶了一把,不過前者搖了搖頭,示意無礙!
不過雖然如此,段天涯內心還是有著不小的轟動的,自己的義父在逼宮的事情上都沒有如此變色,可是隻是聽到更改了個日期,就突然這樣一副驚慌模樣。
這想想其中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可是想來想去,隻是改了一個日期,應該也不影響這一次逼宮吧!
“義父沒事,隻是剛剛好像吹了一陣冷風,有些受寒站不穩腳了!”
隨意找了一個搪塞的理由後,朱無視也不敢再直視段天涯的眼睛。
自己這個義子生性聰明,他現在還不想後者知道太多的事情,所以並不打算現在告訴於他。
“風寒……”
聽到這兩個字,段天涯嘴角微微抽搐,修煉到他現在這個境界,已經是基本上告別風寒了,更何況眼前這位實力通天的義父,他就算是光著膀子在天山待上三天三夜,憑借著體內雄厚的真氣,也全然不會染上風寒啊!
“義父找的這個理由,簡直就是把我當傻子啊!”
心中暗想時,段天涯也在不停地打量著眼前義父的一舉一動,明顯今日的種種舉動都與他曾經見到的義父有許多差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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