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大混亂，因佩爾的陷落（前奏）
哢恰—一！
電話蟲被用力掛斷。
戰國看著電話蟲久久不能回神。
「老夫不怪他。」
暮然，空頗為感慨的聲音傳來。
「是我們海軍先陷他於不義，至少，巴澤爾沒有將這份敵意瞄準海軍。」
戰國苦笑數聲，搖搖頭，雙手捂住臉。
「有時我都在想，我那時的決定是否正確，明明知道巴澤爾的性格如此，還要把他送去當臥底。」
「我從未想過五老星會下達這樣的命令，和之國，那座小島——」
「元帥，現如今的我們要如何抉擇？」
空沒有回答，隻是拉開抽屜。
拿出一份貼有巴澤爾寸頭照片的文件。
眼神瞧著上麵青年的照片久久不能回神。
懷念、內疚、痛苦——決絕。
驀然，火石的摩擦聲響起。
隨著橙色火焰在房間中亮起，這份對於世界來說定格在絕密的檔案纏繞火光。
空拿著這團被火焰包裹的檔案起身，將其丟在地板上。
看著上麵的「巴澤爾」逐漸被火焰吞沒。
「我們是海軍，戰國。」
「隻要世界政府還存在，我們就無法否認我們的身份。」
「我們要背負的不僅僅是平民的安全，還有無數海軍士兵的安全。」
「從今天開始，海軍——」
閉眼深呼吸，等再度睜眼時，那份文件已然化作灰燼。
空那不帶絲毫表情的聲音傳出。
「從來沒有出現過巴澤爾這號人物。」
空看向戰國，神色平淡：「老夫同樣心痛，但作為元帥，戰國，你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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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元帥最重要的，就是保證自己的理智不會被私人感情牽扯。」
戰國神色變換。
「難道我們真的不再去管那顆冉冉升起的太陽嗎？那小子是我們——」
砰—一！
門被推開，麵無表情的鶴走進房間。
「戰國，黃昏不正是太陽的落幕嗎？」
戰國呆住。
是啊——黃昏本就是太陽的最後——
「我們海軍無法掌控躲在黑暗中的太陽，既然如此，那就任由它在黑暗中自由長大。」
鶴停在那一團還蹦出點點火星的灰燼前。
「就像這團火。」
低跟鞋的鞋尖踩進灰燼，將其輕輕分開，露出其中暗淡卻堅韌的火星。
「黑暗隻能暫時遮蔽太陽的烈火，終有一天，它會再度升起來的。」
或許是接觸到空氣，被悶在中心的殘留白色紙張再次燃起火苗。
戰國瞳孔中倒映著堅韌燃燒的火苗。
像是有了決定，表情中的痛苦和遲疑在這一刻消失。
「我們海軍隻要做好我們海軍的本職工作就夠了，戰國，就是這麼簡單。」
鶴踩滅火苗，用洗洗果實的力量將那一團承載灰燼的地板洗淨。
「——沒錯，老夫是海軍的大將。」
戰國緩緩起身，神色變得堅定。
披風上皺巴巴的正義隨風飄搖。
「老夫——」
高大身形朝門口走去。
「相信巴澤爾的正義，亦堅持老夫本身的正義。」
「想要開啟新的時代，那就來親自打敗老夫的正義！」
「舊時代的火苗終歸是要熄滅，新時代的太陽是否能升起，就看那顆太陽是否擁有撕裂舊時代夜幕的力量好了。」
「老夫是海軍的大將，是下一屆海軍的元帥。」
「太陽想要升起，就得從老夫的頭頂跨過去！」
數小時後，海底監獄因佩爾的上方。
一道金色閃光衝下烏雲。
「噢~還真是可怕呢，大海賊巴澤爾。」
恰好走出監獄的巴澤爾看向上空，臉上浮現一抹老友相見的笑容。
「撒西不理噠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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