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典型的浪費。”
林淵用樹枝把那三個圈直接劃爛。
“生死搏殺，不是放煙花表演。”他擡起頭，那雙總是漫不經心的黑眸裡，突然透出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深邃，那是經歷過無數次屍山血海沉澱下來的冷酷，“你的絕對零度威力確實大，但如果遇到一個四階的火係異能者，你打算怎麼打？放出漫天風雪去硬抗他的火海，比誰先耗幹氣血？”
“不然呢？”夏晚星微微蹙眉。
林淵嘆了口氣，用手裡的樹枝隔空點了點她的肩膀。
“記住，實戰的唯一目的，是用最小的消耗，造成最緻命的物理破壞。你現在是一階，冰核容量有限。如果大範圍釋放寒氣，三秒鐘你就會被抽幹。”
他的語速放慢，帶著一種刺骨的真實感：“既然你能把大海壓縮成一滴水，為什麼不能把這滴水，直接送到敵人的要害裡去？”
夏晚星愣住了。
“不管幾階的異能者，隻要他還是個人，他的心臟就需要跳動，血液就需要流淌。”林淵用樹枝在泥地上點了一個微小的點。
“下次遇到敵人，不要去凍結他周圍的空氣。用精神力鎖定他，把冰核裡最精純的那一絲寒氣，壓縮成一根肉眼看不見的針。”
“直接刺進他的頸動脈，或者順著他的呼吸凍結肺泡。一階殺四階，隻需要零點一秒，和微量的一絲靈力。”
轟。
夏晚星的腦子彷彿被一記重鎚砸中。
這種詭異、狠辣、直指要害的戰鬥方式，徹底劈開了她十八年來的固有認知。學校裡教的都是堂堂正正的元素對轟，而林淵教她的，是最純粹的殺人技。
“可是……高階異能者的氣血有自發防禦，外放的靈力很難直接穿透他們的體表屏障。”她提出了核心疑問。
“那就打破它。”林淵隨手把樹枝扔進旁邊的草叢，“元素力量是武器，但身體才是一切的根基。你以為我昨天憑什麼一巴掌拍碎五階巨猿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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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星搖了搖頭。這也是她一直無法理解的地方。
“因為當肉體的速度和力量達到某個臨界點時，任何花裡胡哨的元素防禦都像紙一樣脆。”林淵看著她，“從明天回學校開始，每天早上負重跑十公裡。先把你的體力拉上來。一個隻知道站樁放魔法的法爺，在真正的戰場上活不過第一集。”
夏晚星沒有反駁。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白皙纖細的雙手。以前她覺得體能訓練是低階強化係才幹的粗活，但現在，她對林淵的話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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