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他們知道朱桂如此草包，便會像聞到美味的狼一樣，帶兵過來打劫朱桂。”哈丹道，“他們打劫了朱桂，我們打劫誰去？況且本汗還要親手斬殺他呢。殺父之仇，不能假手他人！”
“大首領英明！”人群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
一個個興奮無比。
查汗部落。
朱桂率軍一陣衝殺，很快就擊潰了部落裡的少量騎兵，並且斬殺了其頭領。
“哈丹沒有事先讓裡麵的人撤走，看來這個部落的頭領是他想要除掉的人，他借我的手殺之。”朱桂很快明白過來，“可惡，利用我幫忙殺掉政敵，竟然不給辛苦費。”
“我現在幫你殺人，以後我讓你幫忙，你也不好意思拒絕吧？”
“這叫做投桃報李，來而不往非禮也。”
“哈丹和我有殺父殺兄之仇，而且是敵對勢力的頭目。世人做夢也想不到，我們兩個會勾結，不對，不是勾結，是合作。”
“殿下！”就在此時，周虎發出一陣驚呼，“查汗部落，竟然是養牛大戶，他們的草原上，竟然養了好多牛。估摸著有兩三千。”
“全部趕回去，它們全都是戰利品！”朱桂吩咐。
“我們隻丟掉了一些軍糧，卻繳獲了幾千頭牛，算起來還是大勝！”人群驚喜，“殿下用兵，真是神出鬼沒啊！”
“殿下用兵，末將完全看不懂。”一名千戶說道，“直到現在都不明白，剛剛明明是敗了，為什麼突然又大勝了。”
“殿下乃天人也，我等凡夫俗子怎能看懂？”另外一名千戶感慨，“殿下的兵法和韜略，就連衛青霍去病都望塵莫及。”
“衛青霍去病雖然擊敗了匈奴，但從未像殿下這樣，繳獲如此多的牛羊！”
聽到人群的馬屁聲，朱桂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想必哈丹那邊也是這種情況。
總之，我們雙方都打了大勝仗，都贏麻了。
兩邊互刷軍功，互刷軍中威望。
“稟殿下，繳獲的牛一共兩千八百頭。”很快，軍士就數清了牛的數量。
哈丹是一頭也不多給我啊！朱桂心說。
“沒必要殺那些平民，把能帶走的東西全部帶走。”朱桂下令，“身在險地不宜久留，搶完東西就立刻回師。”
“諾！”
人群已經習慣了代王不喜歡砍下人頭換軍功，隻喜歡搶財物獲得實惠的行事作風。況且搶到了牛本身就是軍功。
第二天深夜，朱桂再次大勝而歸。
邊軍將領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殿下又贏了！
他們正擔心代王孤軍深入會遭遇埋伏呢，沒想到殿下不但沒有兵敗，還搶回來了幾千頭牛。
與搶回來的幾千頭牛相比，那點丟失的糧草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於是，隨軍參軍再次記下：代王二次出征韃靼，繳獲牛兩千八百頭，其餘物資若幹。隻帶三千騎兵深入敵後，如閑庭信步，大量繳獲而歸，堪稱奇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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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寫成軍報，送往山西都司，之後由都司呈送兵部，直達禦前。
並抄寫若幹份，送往各路藩王處。
“兩千八百頭牛啊！雖然不是戰馬能用來打仗，但似乎更加實用。”看到大軍身後的牛群，得勝口參將唐鬆喃喃道，“我大明王朝正缺少耕牛呢，之前都是兩三個村子共用一頭牛。現在多出了這些，幾乎可以做到一個村子一頭牛了。”
“代王殿下為大同府的百姓謀福了。”
“殿下可以把這兩千八百頭牛賣給官府，由官府賣給百姓。”周虎建議，“現在大同府很多百姓都在挖煤，有了這些牛，可以彌補秋收人力的不足。很多士紳的佃農都走了，大片農田無人收割，他們會樂意出大價錢買牛的。”
不好！本來滿麵春風的朱桂突然笑容僵住，將近三千頭牛，朱元璋會不會也想要？
耕牛是重要生產資料，大同府的百姓缺牛，江南的百姓也缺呀。
全國都缺。
江南是天下糧倉，把這一批牛給江南，能發揮更大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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