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您來了？”
馬淩站在道衍小院門口，背對著的他們。
“本侯要去北平了。”
“侯爺就不好奇和尚怎麼知曉是您嗎？”
馬淩來到他身後，微笑的看著他，“這些日子除了送水送飯的人能進來，隻有本侯來能帶這麼多人。對麼？”
“哈哈哈哈，侯爺說的沒錯。”
姚廣孝還想自作聰明，可這些聰明在他眼裡，都是老滑頭的表現。
“道衍，本侯問你，草原上該怎麼辦？”
閉著眼睛的道衍和尚，慢慢睜開眼睛，盯著眼前馬淩想了片刻，又將眼睛閉上，“草原上的事情，想必侯爺心中已經有了想法，和尚就不在侯爺您麵前獻醜了。”
“噌！”
馬淩拔出他隨身攜帶長刀，架在道衍脖子上，怒喝，“本侯在問你話，你別給臉不要臉。”
道衍覺得將馬淩拿捏的死死的，也不睜眼，閉著眼睛微笑道，“侯爺，草原上的事情都是軍政大事，貧僧一個和尚，哪裡清楚？”
“哼！”馬淩冷哼一聲，將長刀收起，兩次與道衍交鋒，他已經比較了解這位妖僧。
在他認知的裡麵，這位妖僧也就是賈詡這種類型的，出謀劃策陰謀詭計這些上麵還行，治國和對外戰爭他懂的不多，大局觀隻在朝局和人心這方麵。
馬淩一把抓住他的僧衣，怒道，“本侯是該殺了你，還是留著你呢？”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閉著眼睛的道衍睜開雙眼，傻笑的看著他，“侯爺心中早有決斷，何必再問和尚？”
“哈哈哈，好，既然你猜到本侯有決斷，那就還俗，在本侯身邊為本侯參謀軍務。”
“哈哈哈，老衲就是一個和尚，還不還俗，一樣可出謀劃策……”
馬淩已經慢慢起身，眼神異常的戲謔，道衍還未說完話，渾身一顫，“侯爺，您是想……”
“趙黑子、童老七，本侯讓你們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站在外麵的兩名老兵搓了搓手，笑道，“侯爺，其他東西府裡麵都有，就是暗娼得去秦淮河附近找，要費點時辰。”
“好，先把準備好的東西拿過來，伺候咱們的這位大師。”
盤膝而坐的道衍聽著他們的對話，已經有些不寒而慄，顫抖的指向馬淩，“侯爺，您想幹什麼？”
“幹什麼？除了不幹你以外，老子都幹……”
馬淩大手一揮，幾名如狼似虎的老兵衝上來，將道衍按住，一名士兵拿著短刀，強塞在他手中。
“侯爺，不要，和尚我……”
“堵住他那張破嘴，本侯不想聽他在哪嘟囔。”
“好咧。”
趙黑子將自己襪子脫下，一把塞在道衍口中，一股辛辣味道在周圍散發著陣陣惡臭……
馬淩捂著鼻子，瞪了趙黑子一眼。
道衍用力掙紮，可他哪裡是這些士兵的對手，當顫抖的短刀，刺死眼前的火雞時候，一股子鮮血噴在他臉上。
趙黑子一陣怪笑，“哈哈哈，侯爺，這禿驢破了殺戒。”
幾名按著的士兵，跟著趙黑子節奏，一起嘲諷道衍。
“殺戒。”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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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侯爺。”
童老七嫌棄的拿去堵在道衍和尚嘴上的襪子，幾人合力將道衍的嘴巴捏開，一壺老酒猛的往他口中灌去。
“哈哈哈哈，老王八蛋……”
“哈哈哈，快，拿肉來……”
幾人有人灌酒，有人塞肉，強逼著道衍喝下一壺酒，吃下滿盤的肥肉。
幾人撒開手，道衍閉上雙眼，默默念經，他知道自己沒有反抗餘力。
與其求饒，不如坦然接受。
馬淩瞧著如此淡定的他，笑的更加厲害。
門口已經站著五六名士兵找來的暗娼，這些老蔥歲數不等，可和道衍的歲數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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