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眾人招呼打完，朱棣開口了
朱棣放下茶杯。“行了，都坐吧。菜涼了。”
眾人落座。
菜一道一道上來。太監們端著盤子，輕手輕腳地擺在桌上。
林小禾看著那些菜，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很快就暗下去了。
擺盤是好看的。青花瓷的盤子，每道菜都擺得整整齊齊，有的還雕了花。但味道——
她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嘴裡嚼了嚼。
沒什麼味道。
鹽放了，但放得不多。香料也有，但跟現代的花椒八角不是一回事。
她看了看旁邊的小周。小周正在吃一塊魚肉，表情也很微妙。
“怎麼樣？”林小禾小聲問。
“淡。”小周也小聲說，“沒什麼味兒。”
“我也覺得。”
老錢倒是吃得挺香。他夾了一筷子青菜，就著米飯，吃得很快。
“老錢，你覺得好吃？”林小禾問。
“能吃飽就行。”老錢頭也沒擡，“在工地上吃盒飯比這個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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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醫生吃得不多，每道菜都嘗了一口，然後放下筷子，開始觀察桌上的餐具。
“怎麼了？”陳遠舟問。
“看看有沒有什麼不衛生的。”趙醫生小聲說，“目前看著還行。至少盤子是乾淨的。”
老吳吃得很斯文，每道菜都嘗了一點，不評價，不皺眉，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笑。這是職業習慣。
大劉沒坐下。他站在陳遠舟身後，跟兩個隊員一起，目光掃著整個房間。
“大劉，你不吃？”陳遠舟回頭問。
“任務結束再吃。”大劉說。
朱棣注意到了。“你的人不吃飯？”
“他們在執勤。”陳遠舟說，“習慣了。”
朱棣看了看大劉，又看了看他腰間鼓起來的那塊——武器。
“好。”他沒多問。
糕點上來的時候，眾人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桂花糕、綠豆糕、棗泥酥，擺了三碟。林小禾拿了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
“這個好吃！”她的眼睛亮了。
小周也拿了一塊。“確實好吃。”
老吳嘗了一口棗泥酥，點了點頭。“這個不錯。回頭問問配方，帶回去。”
老錢沒說話，但連續吃了三塊綠豆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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