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聽到“儒家弟子”四個字，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猛地一哆嗦。
他連滾帶爬地跪到贏羽腳邊，拚命磕頭。
“公子饒命！九公子饒命啊！”
“這事跟我沒關係！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就是個讀聖賢書的，我怎麼會跟刺客有關係！”
他的額頭磕在堅硬的木地闆上，發出“咚咚”的悶響，很快就見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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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毅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沒關係？”
蒙毅的臉湊到呂公子麵前，聲音如同咆哮。
“刺客對公子的行蹤了如指掌，連公子坐在哪個雅間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今天是你邀約公子赴宴，不是你洩的密，還能是誰！”
“說！是誰指使你的！”
呂公子被吼得魂飛魄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將軍！”
“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害九公子啊！”
“我家就我一根獨苗，我要是出事了，我們呂家就絕後了啊！”
他哭喊著，聲音淒厲，聽上去不像是裝出來的。
贏羽擺了擺手。
“蒙毅，放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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