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這把高端局，九公子拿捏了
李斯的那句話，狠狠衝擊在，每一個人的心口上。
哭著進去。
捂著嘴，拖出來的。
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
甘泉殿是什麼地方？
大秦的權力中樞，陛下的寢宮。
少府樂越，官居九卿，陛下的近臣，就這麼被像垃圾一樣扔了出來。
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辯解都沒能說出口。
之前那個叫囂著要聯名上奏的老臣，此刻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上奏？
拿什麼上奏？
拿自己的項上人頭嗎？
一個官員臉色慘白，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嘴裡喃喃自語。
“完了……”
“全完了……”
趙高死了。
白死了。
陛下非但沒有追究，反而把告狀的人給處理了。
這已經不是暗示了。
這是明示！
是陛下在告訴所有人，殺趙高，他準了！
九公子贏羽，是奉旨殺人！
“李……李相……”一個官員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這……這可如何是好？”
“九公子他……他會不會……”
他沒說完，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贏羽連趙高都敢殺，而且是滅滿門。
他們這些曾經在朝堂上明裡暗裡給贏羽下過絆子，說過他壞話的人，能有好下場？
以那位主兒今天表現出來的瘋勁，怕不是轉頭就要帶兵把他們也給抄了！
一想到那血流成河的場麵，所有人都感覺脖子後麵涼颼颼的。
李斯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地又喝了一口。
他沒有回答，甚至沒有看那個提問的官員。
他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讓人絕望。
官署內的氣氛，從壓抑變成了恐慌。
“咳……咳咳！”一個禦史大夫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張臉憋得通紅。
“老夫……老夫近日偶感風寒，身體不適，就不多留了，先行告退！”
說完，他也不等李斯回應，拱了拱手，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官署。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哎呀！本官想起來了，府中還有急事要處理，李相，各位，告辭！”
“我……我老母病重，得趕緊回去侍奉！”
“我家的狗要生了，對，狗要生了！”
一時間，各種千奇百怪的理由層出不窮。
剛剛還同仇敵愾，要聯手對抗“狂徒”贏羽的一眾大秦重臣，此刻作鳥獸散。
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彷彿身後有猛虎在追趕。
誰還管什麼趙高的公道，誰還管什麼朝堂的法度。
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轉眼間，原本擁擠的官署，隻剩下李斯一人。
他靜靜地坐在主位上，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嗬。”
一聲輕笑，在空曠的房間裡迴響。
鹹陽的天，要變了。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皇宮的方向。
那個一直被所有人忽視的九公子，一夜之間，成了能攪動大秦風雲的巨龍。
而那條巨龍的身後，站著的是整個大秦唯一的主宰。
始皇帝，嬴政。
“這下子，好玩了……”
李斯輕聲感嘆，渾濁的瞳孔裡，閃爍著無人能懂的精光。
……
九公子府。
蒙毅帶著十幾個鐵鷹銳士，擡著一口口大箱子，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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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箱子在贏羽麵前打開，露出裡麵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和一卷竹簡時，這位耿直的將軍臉上全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殿下！”
蒙毅的聲音洪亮，稱呼已經悄然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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