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帶走仨蘿莉
馮文的拳頭到了。
很簡單的一拳，直直地打在領頭胸口。
領頭雙腳離地，向後飛出去，撞翻兩個貨架，砸在牆上。
被凍脆的牆皮簌簌往下掉，他整個人嵌在貨架堆裡，胸口塌了一塊，嘴裡湧出血沫。
剩下四個男人愣了一秒。
然後他們同時衝上來。
鋼管砸在馮文肩膀上，彎了。
砍刀砍在他脖子上，卷了刃。
拳頭打在他臉上，打的人慘叫一聲，手腕脫臼，指骨刺出皮膚。
馮文隨手一人給了一巴掌，讓他們的腦袋在脖子上轉了幾圈，隨後直接躺下睡著了。
從第一個人出手到最後一個人倒下，不超過五秒。
超市裡安靜了。
隻有冷風灌進來的呼呼聲，還有火盆裡木柴的劈啪聲。
馮文站在原地，低頭看自己的手。
他握了握拳，指節哢哢響。
然後他擡起頭，看向那三個女孩。
她們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看著他。
眼神裡有恐懼，有驚訝，還有一絲……期待。
馮文掃過她們的臉。
被拎起來的女孩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她個子最小，一米四五，穿著粉色羽絨服，袖口磨破了，露出裡麵的棉絮。
眼睛很大，睫毛很長，眨巴眨巴地看著他，像隻受驚的小鹿。
被按在貨架上的那個已經站起來了。
一米四八，圓臉，眼睛不大但很亮，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盯著他看，像在評估什麼。
被捏下巴的那個已經爬了起來，臉上掛著淚，下巴揚著，瞪著他。
一米五二，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眉眼間帶著點刻薄相。
耳垂上有個小兔子形狀的銀耳釘，在火光下一閃一閃的。
馮文收回目光。
是他喜歡的類型。
嬌小，精緻，可愛。
他走到貨架前，開始挑東西。
這個小超市的物資他掃一眼就心裡有數：三箱速食麵，幾瓶水，幾個罐頭。在他眼裡，跟沒有差不多。
他拿起一包速食麵，打開包裝就吃。
“那是我們的東西！”林珊站起來，聲音還在抖，但下巴揚得更高了。
馮文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外麵的雪。
林珊的腳釘在原地，不敢再動。
周妍拉住她，壓低聲音：“你別說話。”
“他拿我們東西！”
“他救了我們。”
“那他也不能——”
“他憑什麼不能？”
周妍的聲音很輕，但很嚴肅：“你剛才沒看到嗎？他一拳把人打飛了。那五個人，全被他打倒了。他現在想拿什麼就拿什麼，你想攔他？你攔得住？”
林珊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馮文吃完東西，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周妍急了：“等、等一下！你……你要走了？”
馮文停下，回頭。
她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穩下來：“你救了我們，我們謝謝你。但是……你能不能帶上我們？”
“周妍！”林珊在後麵叫起來。
周妍沒理她，隻是看著馮文：
“我們三個女的，在這地方守不住。你走了，別的掠奪者說不定還會來。我們……我們想跟著你。”
馮文看著她。
“我們什麼都能做。做飯、打掃、洗衣服……你有物資，我們可以幫你背著，幫你看著。你一個人，總要有人幫忙的吧？”
林珊跑過來，拽著周妍的袖子：“你瘋了？跟著他？他要是對我們做什麼怎麼辦？”
周妍扭頭看她：“做什麼？總比被那些掠奪者輪了好！”
林珊噎住。
“現在這世道，能活下來就不錯了。你還在想那些有的沒的？”
馮文繼續沉默地看著她。
這個叫周妍的女孩是最先冷靜下來的，說話也有條理，知道該求誰。
“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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