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兒唇槍舌戰的遊戲。
然後把她的小手從衣角上拿開，塞了個枕頭給她抱著。
趙雨欣抱著枕頭，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去，繼續睡。
馮文站起來，穿衣服。
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軍大衣，裡麵一件短袖。他從櫃子裡翻出那雙軍用靴，係好鞋帶。
推開主臥的門，客廳裡有人。
周妍坐在茶幾前，手裡拿著那張軍方給的地圖，旁邊放著那部手機，屏幕上開著什麼文檔。她穿著件厚衛衣，頭髮隨便紮著，看起來已經起來很久了。
聽見門響，她擡頭：“馮哥，要出去？”
“嗯。城西有點事。”
周妍沒問什麼事，隻是點點頭：“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晚飯前吧。”
周妍又點頭，然後低頭繼續看地圖。
馮文走到門口，忽然停下，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幾個槍，練得怎麼樣了？”
周妍擡頭：“拆裝沒問題了。射擊還得練，車庫太窄，打不遠。”
“繼續練。”
“好。”
馮文推門出去。
門關上後，周妍盯著那扇門看了幾秒，然後收回目光，繼續研究地圖。
馮文走進車庫。
那輛改裝的雪橇還靠在牆角，鋼管做的槳放在旁邊。
拖出那輛雪橇，上麵還多了個凳子。他伸手晃了晃，焊死的，坐上去穩當得很。
他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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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妍焊的。不用猜，就她能想到這個。
他拖著雪橇走出酒店大門。
雪還在下，但確實小了。
能見度至少有一公裡，能看見遠處那些被雪埋了一半的建築。
他把雪橇放平，坐上去，握住鋼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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