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正往裡灌風。
他伸手撣了撣被凍乾的血跡，撣不掉。
“廢物。”
他嫌棄道。
“打這麼久，連讓我感受點疼痛都做不到。”
他又看了一眼那件大衣：這件大衣跟了他七八年的啊！
就這麼破了！
“還把我衣服弄壞了。”
他想起自己趕了二十多公裡路，想起路上那股興奮的期待。
到頭來就這？
連讓他“熱身”的資格都沒有。
還折了兩件衣服。
“呸，晦氣！”
他吐了口痰，隨後轉身，朝雪橇走去。
走出兩步，他忽然停下。
回頭看了一眼遠處那棟燒過的樓。
五樓，那個黑漆漆的窗口。
那感覺又來了。
有人在看他。
不是剛才那種“觀察”的感覺，是更清晰的，有視線落在他身上的感覺。
他眯起眼，盯著那扇窗戶。
什麼都沒看見。
但那感覺很清晰，很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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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微微上揚。
然後收回目光，繼續走向雪橇。
——
遠處。
那棟燒過的樓，五樓。
一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人慢慢放下望遠鏡。
他胸口有個金屬徽章：圓形，銀灰色，上麵刻著幾個字母：ARKE。
他靠在窗邊，對著耳麥低聲說：
“確認目標：馮文。與軍方檔案匹配。”
“現場評估：目標擊殺C+級覺醒者，用時約二十秒。全程未主動攻擊，僅被動承受他人全力攻擊後反擊。”
“擊殺方式：單手捏碎手腕，踩踏緻死。”
“未觀測到任何特殊能力，沒有異能顯現，僅憑肉身。”
“建議：重新評估威脅等級。原檔案評估失效。”
耳麥裡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回復：
“收到。保持距離，繼續觀察。董事會需要更多數據：他的上限在哪裡，他的弱點是什麼。”
那人點頭：“明白。”
他又舉起望遠鏡，看向雪地裡那個正在走遠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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