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但她知道，父親一定在救人。
那就夠了。
——
晚飯時間，長桌上擺滿了菜：梅菜扣肉、炒雞蛋、白菜湯，還有一大盆米飯。
林溪坐在林珊旁邊，小口小口扒飯，眼睛紅紅的但嘴角翹著。
她身上穿著林珊的衣服，有點大，袖子長出一截，把手掌輕微蓋住了。
蘇雨婷坐在角落，安靜地吃，偶爾擡頭看一眼馮文。
她也換了乾淨的衣服，酒店裡的備用款，對她來說太大，裹在身上像穿了個袍子。
趙雨欣夾了塊扣肉，塞進嘴裡，吃得滿嘴油，腮幫子鼓鼓的。
陳果小口嚼著，眼睛時不時瞄一眼馮文。
周妍給每個人盛湯。
馮文吃得很快，吃完放下筷子，站起來。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大雪。
身後，幾個女孩的說話聲細細碎碎的。
林溪小聲說：“姐，你做的菜好好吃……”
林珊嘟囔：“……當然好吃……雖然不是我做的……”
蘇雨婷喝著湯，看著馮文的背影。
她忽然想起什麼，輕聲開口：“馮文。”
馮文回頭看她。
蘇雨婷對上他的目光，語氣平靜：“我叫蘇雨婷。記住了。”
馮文看著她，笑了一下：“嗯。”
然後他轉回去，繼續看雪。
蘇雨婷低頭，繼續喝湯，嘴角微微翹起。
窗外雪越下越大，細細密密的雪花斜著飄。
窗內暖意融融，幾個女孩擠在沙發上。
林溪靠著林珊，小小一隻蜷著，眼睛快閉上了，但手還揪著林珊的衣角，揪得死緊。
林珊低頭看她，嘟囔了一句“煩死了”，但沒動，隻是讓她靠著。
陳果窩在沙發角落，眨巴眼看著新來的兩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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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雨欣趴在沙發扶手上，晃著腿，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哼幾句，停一下，再哼幾句。
周妍在收拾碗筷，動作很輕。
蘇雨婷坐在窗邊的小凳子上，裹著件厚外套，安靜地喝著熱水。
她看著窗外的大雪，不知道在想什麼。
馮文還站在窗邊。
他微微側身，靠在窗框上，目光懶洋洋地掃過房間裡的幾個身影——
林珊窩在沙發角落，懷裡抱著睡著的林溪。152cm的個子，抱著142cm的堂妹，兩小隻縮成一團。她低著頭，下巴抵在林溪頭頂，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嘴上時不時嘟囔著“煩死了”，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陳果坐在林珊旁邊，小小一隻，膝蓋併攏，手放在腿上，乖得像隻等投喂的小貓。但她眼睛時不時往這邊瞟。對上他的目光，立刻眨巴眨巴，無辜得像隻小鹿。那點小心思，全寫在眼睛裡了。
周妍還在收拾碗筷，動作很輕，怕吵到人。一個圓臉的嬌小可人兒，圍著圍裙，輕手輕腳的把碗放進餐車。
趙雨欣趴在沙發扶手上，晃著腿，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哼幾句，停一下，再哼幾句。察覺到他的目光，她擡起頭，笑成一朵花：“哥哥看什麼呀~”然後繼續晃腿，繼續哼。那雙眼睛彎彎的，至於笑意到沒到眼底？
他知道，他也無所謂。
蘇雨婷坐在窗邊的小凳子上，裹著件大外套，讓本來就矮小的個子顯得更小隻。她安靜地喝著熱水，黑髮披散著，清冷的眉眼在燈光下柔和了幾分。偶爾擡頭看他一眼，眼神平靜，然後繼續低頭喝水。不躲，不閃，不討好，也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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