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掂一顆蘋果。
“馮哥——”林珊的聲音都變調了，“你、你別扔啊！”
馮文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擡頭，看向天空。
雲層很厚，灰濛濛的，遮住了太陽。
他隨手一甩，像扔石頭一樣，把紫色火球甩上天空。
火球拖著紫色的尾焰，直衝雲霄，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紫色的小點，消失在雲層裡。
過了幾秒鐘……
“轟——！！！”
天空炸開了。
壓縮到極緻的能量在雲層中瞬間釋放，一朵巨大的紫色火雲在雲層中綻放，衝擊波把周圍的雲層向外推，形成一個直徑至少三百米的空洞。
然後……
“劈裡啪啦——”
冰雹開始往下掉。
小的像黃豆，大的像雞蛋，砸在雪地上，砸在天台的欄杆上，發出密集的脆響。
林珊抱著林溪往樓梯口跑，陳果縮回門裡，趙雨欣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周妍拉進去。
蘇雨婷站在樓梯口，仰頭看著天上那個雲洞。
一米三八的小人兒，裹著厚外套，仰著小臉，看著天上的雲層裡出現一個三百米直徑的窟窿。
她的頭髮被風吹亂，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一動不動，就那麼看著。
冰雹落在地上，落在她腳邊，劈裡啪啦的。
馮文走過來，站在她旁邊。
他低頭看她。
她仰頭看天。
“你弄的動靜好大。”
“嗯。”
蘇雨婷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輕聲說：“林溪的火柱兩米高。你的……”
她頓了頓，擡頭看了一眼天上那個還在慢慢合攏的雲洞：“炸出三百米直徑的雲洞。”
馮文沒說話。
蘇雨婷收回目光，看著他。
“你以前會這個嗎？”她問。
“不會。”
“第一次？”
“嗯。”
蘇雨婷沉默了很久。
冰雹還在下，劈裡啪啦的，落在兩人腳邊。
“你在想什麼？”馮文問。
蘇雨婷擡起頭，看著他。
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轉動。
“我在想，”她說，“你到底有沒有上限。”
馮文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沒試過。”
蘇雨婷看著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很輕，很快又壓住了。
“我下去了，”她轉身往樓梯口走，“冰雹太大了。”
她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下次試能力之前，”她說，“能不能先說一聲。”
然後她繼續走，小短腿倒騰得比平時要快上那麼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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