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架絆倒，整個人在地上瘋狂蛄蛹。
另一個躲在飲料堆後麵的，以為安全了。
林溪手腕一轉，火焰貼著地麵繞過去，從飲料瓶之間的縫隙鑽進去，隻燒到了他的人，旁邊的飲料瓶紋絲不動。
一個、兩個、三個……
每燒一個，她對火焰的感知就清晰一分。
不是變強了，是更清楚了。
清楚到能感覺到火焰在空氣中的每一絲溫度的變化，清楚到能分辨不同物體的燃點，清楚到——
她能精準地控製，隻燒人，不燒東西。
第六個、第七個……
有人跪地求饒，林溪猶豫了一瞬。
“猶豫什麼？”馮文的聲音從前麵傳來，依然平靜，“他剛才開槍的時候猶豫過嗎？”
林溪咬咬牙，擡手。
火焰吞沒了那個求饒的人。
白西裝男徹底崩潰了。
他癱坐在地上，褲襠已經濕了，涕淚橫流，渾身發抖。
他身後的幾個小弟早就跑光了，有的被燒死，有的扔下槍跑了。
“別……別殺我……”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往後縮，背抵著貨架，無路可退，“這些東西都給你們！我……我爸是——”
“媽的，神經病啊，你爸是誰關我什麼事。”馮文低頭看他，彷彿在看一個弱智。
白西裝男張著嘴，說不出話。
馮文沒再看他，轉頭看林溪。
林溪站在原地，喘著氣，汗水把額前的碎發打濕，貼在臉頰上。
小臉帶著些許蒼白，但眼神，不太一樣了。
裡麵似乎有某種她說不上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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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文看著她：“還有最後一個。”
林溪看向地上那個癱著的男人。
他穿著白色西裝，長得白白凈凈，剛才騎在女人背上笑得最歡。
現在像一灘爛泥，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她的手在抖。
火焰在掌心跳動，橘紅色的，暖洋洋的。
她想起剛才那些趴在地上的女人，想起她們被扒掉的衣服，想起她們空洞的眼神。
如果她沒有跟著馮文，如果她還在那個地下室裡——
她忽然不怕了。
林溪低頭看著那個男人，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我還是，”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楚，“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她擡手。
一道細小的火線從掌心射出，精準地洞穿了白西裝男的額頭。
他瞪著眼，緩緩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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