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擋在我前麵？”
他擡手。
速度快到沒人看清。
隻是輕輕一拂，像在人群中用手背輕輕推開擋路的人。
手掌碰觸到孫哲拳頭的瞬間——
“啪。”
很輕的一聲。
孫哲的拳頭、手臂、肩膀。
從接觸點開始，像被無形的渦輪引擎吸入一般。
他引以為傲的身體強度，在巨大的力量麵前，連“斷裂”都來不及，直接崩解、飛濺。
沒有慘叫，因為他的上半身在零點幾秒內就變成了一團血霧，碎塊散落一地。
血霧飄散在空氣中，落在周圍ARKE隊員慘白的臉上。
全場死寂。
連風聲都停了。
那些ARKE隊員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
有人嘴唇在哆嗦，但發不出聲；有人腿在抖，但邁不動步；有人手裡還端著槍，但手指僵在扳機上，扣不下去。
林青瑤站在原地，看著地上那灘東西。
那是她的副隊長，一個A級異能者，在她麵前像隻螞蟻一樣被捏死了。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她見過很多強者，在ARKE見過S級，見過那些能在戰場上以一敵百的怪物。
但那些人殺人，至少還有個過程……
一拳打穿胸膛，一腳踢斷脖子，總歸是“打”。
這個人不一樣。
他殺人，像拂去一粒灰塵。
沒有用力，沒有技巧，甚至沒有目的。
擋路了，就推開。
推開之後，那個人的上半身就沒了。
她的世界觀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條裂縫。
馮文跨過地上那灘東西，終於站在林青瑤麵前。
一米七和一米四九，身高差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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