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蘇正轉過頭，看著他。
那眼神讓參謀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表示什麼？”
蘇正問：“表示‘恭喜你抓到新女人了’？”
“還是表示‘你能不能別這麼高調’？”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參謀：“他做什麼，我們管不了。但至少目前，他對我們沒有惡意。這就夠了。”
參謀不說話了。
——
天空中，一道藍白色的流光劃破天空，正朝著廣市的方向飛馳。
流光中，隱約能看到一個男人筆直地站在冰柱上。
他雙手插兜，站得隨意，像在坐公交。
風吹得他衣擺獵獵作響，但他連眼睛都沒眯一下。
他腋下夾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黑色緊身戰鬥服破了好幾處，露出裡麵白皙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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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棕色的頭髮亂糟糟地披著，沾滿了灰。
她不再掙紮了，隻是安靜地，或者說認命地，被夾在那裡，隨著冰柱的飛行微微晃蕩。
她的眼睛還睜著，看著下方飛速掠過的城市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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