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ARKE的抉擇
某個ARKE的核心庇護所。
會議室中央是一張圓形全息投影桌，21個座位環繞排列，但隻有7個座位亮著。
其他董事會成員通過全息投影遠程參會，他們的影像懸浮在座位上方，帶著輕微的電子噪點。
空氣凝重。
沒人說話。
全息屏幕上反覆播放著馮文在魔都擄走林青瑤的錄像：
從天而降的冰柱，一巴掌拍碎A級異能者，一隻手抓住超音速狀態的林青瑤，砸穿三棟樓。
每一幀都被放慢、放大、分析。
旁邊是馮文的檔案：照片、能力評估、已知戰績。
檔案右上角標註著紅色標籤——【無法評估·絕對危險級】
一個中年男人的全息影像開口，聲音沉穩但帶著壓抑的怒火：
“一個S級戰力，被他當眾擄走。如果我們不作出反應，其他區域的聯盟成員會怎麼想？那些還在觀望的異能者會怎麼想？”
另一個聲音接話，更年輕，更激進：
“我早就說過，這種不受控的變數必須清除。我們有兩個A級異能者被他殺了，一個前哨基地被他端了，現在又搭進去一個S級。還要忍到什麼時候？”
第一個聲音繼續說：“隻要聯合其他州的核心庇護所，集結高階異能者，一次圍剿。他再強，能同時對付十幾個S級？”
數據被投射到屏幕上，全球ARKE可調動的S級異能者：
北美4人、歐洲2人、東亞2人（已損失1人）、澳洲1人、其他區域2人，總計約11人。
“11個S級，配合重火力壓製，我不信殺不死他。”
一個蒼老的、帶著濃重英倫口音的聲音響起，不急不慢：
“殺了他？用什麼殺？常規武器對他無效。S級異能者的攻擊，在他身上連紅印子都留不下。”
全息屏幕切換，播放馮文在魔都的戰鬥慢放。
林青瑤的超音速連續攻擊，幾百上千拳，拳拳到肉。
馮文紋絲不動，雙手插兜，連表情都沒變過。
“你們看到了嗎？他根本沒有防禦。他就站在那裡，讓她打。打完之後，他身上連個紅印子都沒有。”
蒼老的聲音頓了頓：
“我們不知道他的上限在哪裡。也許根本沒有上限。為一個S級異能者，去招惹一個可能沒有上限的對手——這個賬，算得過嗎？”
第三個聲音加入，帶著北歐口音：
“我同意。青鳥是損失了，但損失已經造成。現在最重要的是止損。繼續激怒他，隻會讓損失擴大。”
鷹派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所以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讓他繼續在廢土上擴張？今天是青鳥，明天是誰？我們的核心庇護所？”
鴿派：“那你告訴我，怎麼打？派11個S級過去，然後呢？他們能活著回來的概率是多少？你有讓人測試過數據嗎？”
會議室沉默。
“沒有數據，因為我們的評估模型在他身上失效了。我們不知道他的極限在哪裡。麵對一個未知的對手，貿然開戰是最愚蠢的選擇。”
鷹派咬了咬牙：“那就繼續讓他無法無天？”
“清算他是必然的。但是，目前需要暫時擱置。加強監控，收集更多數據。等我們搞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東西，再決定下一步。”
一個一直沉默的聲音開口，帶著亞洲口音：“如果他主動攻擊我們的核心庇護所呢？”
會議室再次沉默。
蒼老的聲音回答，很慢，每個字都像在稱重：“那就啟動終極預案！”
投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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擱置清洗計劃，轉為嚴密監控——通過。
青鳥被標記為“損失資產”，不予救援。
備註：任何情況下，不得主動接觸目標馮文及其相關人員。如意外接觸，以“不激怒”為第一原則。
一個聲音開口，語氣變得嚴肅，像是在切換頻道：
“另一個議題。霓虹島國，富士山地下實驗室。T-01項目出了點問題。”
全息屏幕切換，顯示實驗室的內部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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