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繼續往另外的大紙箱裡添那些“奇形怪狀”的衣服。
趙雨欣湊過來，歪著頭看那些衣服，眨巴眼：
“哥哥，這個好漂亮～我可以穿嗎？”
馮文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可以。”
趙雨欣嘿嘿笑，拿起那套女僕裝在自己身上比劃。
陳果在旁邊看著，眼睛眨巴眨巴，不知道在想什麼。
搜刮完第一個超市，冰塊再次升空。
眾女已經換上了新衣服，嘰嘰喳喳互相評價。
林珊穿著一件白色緊身連衣裙，腰身收得剛好。
她在從超市裡搬出來的鏡子前轉了一圈，嘟囔“還行吧”，但嘴角比AK還難壓。
林溪穿著淡粉色弔帶衫和白色短褲，頭髮紮成低馬尾，整個人看起來乾乾淨淨的，站在林珊旁邊，小聲說“姐你今天好好看”。
林珊瞪她：“閉嘴。”
陳果穿著那件粉色連衣裙，轉了一圈，裙擺飄起來，像一朵花。
趙雨欣穿著那件女僕裝，蹦蹦跳跳的，裙擺晃來晃去。
蘇雨婷穿著那條淡藍色連衣裙，站在角落，被林珊硬拉過來讓大家看。
她臉頰微紅，但表情平靜，隻是手攥著裙擺，攥得指節發白。
周妍換了件黑色短袖和藍色牛仔短褲，還是那副實用的樣子，但站在陽光裡，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很多。
林青瑤依然穿著戰鬥服，但手裡多了一個袋子。
沒人問她袋子裡是什麼，她也不說。
一路上，冰塊又停了幾次，又搜了幾個超市。
每到一處，眾女就衝進去掃貨，每次都是購物車推了七八個，塞得滿滿當當。
馮文則專門去找那些“奇形怪狀”的衣服，收穫頗豐。
到了第四個超市。
這個超市在城西，比前麵幾個加起來都大。
建築完好，玻璃門關著，裡麵有燈光，發電機在運轉。
馮文推開門的瞬間，裡麵的人同時僵住。
兩百多號人。
老人、女人、孩子、青壯年，擠在超市的各個角落。
有人縮在牆邊，有人坐在貨架之間的過道上，有人躺在隨地搭起的床鋪上。
青壯年們聚在一起，正在磨刀、壓子彈，準備晚上出去掠奪。
他們穿著破舊的衣服，臉上帶著那種在末日裡掙紮求生的疲憊和兇狠。
看見馮文推門進來，所有人都停了。
磨刀的手停了，壓子彈的手停了，說話聲停了。
兩百多雙眼睛盯著門口那個穿黑色短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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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文看都沒看他們，帶著眾女直接往服裝區走。
路過他們屯放飲料的地方時，他隨手拿了幾瓶飲料，掌心寒氣湧動，飲料瞬間冰鎮。
他遞給身後的眾女，一人一瓶。
趙雨欣接過來，喝了一口，眯起眼：“嗚啊！好涼～好爽~”
陳果小口小口地喝，看著那些倖存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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