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
中控室裡牆壁上的那塊歐米茄定製掛鐘,發出極其細微的“滴答”聲。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芷嫣的呼吸開始變得越來越粗重。
她畢竟隻是一個養尊處優的都市女高管。
末世前,她最重的體力勞動,大概就是在健身房裡做做普拉提,或者在鍵盤上敲打幾份企劃案。
她那雙纖細修長、做著精緻美甲的玉手,根本沒有經歷過長時間的高強度勞作。
僅僅隻是半個小時的指壓按摩,就已經讓她的手指酸痛無比。
她的兩個大拇指,因為長時間的用力按壓,已經開始出現了不受控製的輕微痙攣。
手臂上的肌肉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每一次發力,都會伴隨著一陣鑽心的酸脹感,順著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
一層細密的香汗,從她白皙的額頭上滲了出來,順著她那精緻的臉頰,緩緩滑落進她深邃的鎖骨裡。
好累……手好酸……
林芷嫣在心裡痛苦地哀嚎著,她覺得自己的手指都快要被折斷了。
好幾次,她都想停下來,或者哪怕隻是換個姿勢休息一下。
但每當她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眼角的餘光就會瞥見屏幕上那片冰天雪地,以及那些啃食屍體的暴徒。
不!絕不能停!
林芷嫣死死地咬著自己嬌艷的紅唇,在心裡瘋狂地警告著自己。
主人沒有開口叫停,她就算把手指按斷了,也絕對不能停下!
她昨天才剛剛親眼目睹了蘇夜是如何殘酷地對待那對雙胞胎的。
蘇淺月隻是因為說錯了一句話,就被粗暴地拽進了主臥,經歷了長達兩個小時的非人折磨。
而她林芷嫣,現在連個正式的“名分”都沒有。
她隻是靠著一張嘴皮子,暫時換來了留在這個房間裡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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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這種時候喊累,如果連這件小事都做不好,她剛剛建立起來的那一點點價值,瞬間就會灰飛煙滅!
“呼……呼……”
林芷嫣極力壓抑著自己的喘息聲,不讓它顯得太過狼狽。
既然手指已經沒有力氣了,她就開始利用自己身體的重量。
她將上半身壓得更低,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半掛在了蘇夜的肩膀上,利用手掌的根部,繼續為蘇夜揉捏著肌肉。
那原本緊緊包裹著她嬌軀的黑色戰術背心,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緊緊地貼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蘇夜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極其專業的服務。
他當然知道林芷嫣已經快到極限了。
他那過人的身體素質和敏銳的感官,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女人手上的力量正在流失,能聽到她因為過度用力而紊亂的心跳。
但他就是不開口。
他是故意的。
熬鷹,就要有熬鷹的手段。
林芷嫣這種習慣了發號施令的職場女魔頭,骨子裡其實是非常高傲的。
雖然她現在迫於死亡的恐懼跪在了自己麵前,但那隻是一種趨利避害的本能。
要讓這種女人徹底變成一條死心塌地、聽話好用的狗,就必須從肉體到精神,一點一點地擊潰她的防線。
他要讓她深刻地記住這種痛苦和疲憊,讓她明白,在這座堡壘裡,她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她的極限,必須由他來定義!
四十分鐘……五十分鐘……
中控室裡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了起來。
林芷嫣的雙手已經完全麻木了,她甚至感覺不到自己十根手指的存在。
全憑著一股近乎偏執的求生欲,在機械性地重複著按壓的動作。
她嬌艷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隱隱滲出了鮮血的鹹腥味。
淚水在她的眼眶裡不停地打轉,又被她生生地逼了回去。
她不敢哭,更不敢停。
“主人……芷嫣……芷嫣的手法……還可以嗎?”
為了掩飾自己身體的顫抖,林芷嫣強撐著擠出一個極其嫵媚的聲音,嬌喘微微地在蘇夜耳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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