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說要喝尿
趙老爺迫不及待問：“是何方法？還請道長直言。”
葯不苦卻偏偏賣起了關子，她嘆道：“不是我不想直言，隻是這法子它……它……有些令人難以接受啊。”
趙老爺毫不在意道：“道長但說無妨，不管是什麼，老夫都能接受。”
他年紀大了，往後能不能有子嗣還不知道，可就指著兒媳肚子這一胎。若不是男孩兒，他就隻能從旁支裡過繼一個孩子了。
雖說都是趙家的血脈，可過繼的到底比不上嫡親的啊。
葯不苦為難地看了看周圍，壓低嗓音道：“這法子不好讓外人知道，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再聊吧。”
趙老爺聞言，立刻領著葯不苦去了書房，而趙夫人一改先前的頹廢樣子，大步跟在身後。
看樣子，男孩真的可以“治病”啊。
等四下無人後，葯不苦才嘆道：“也不是我不想說，隻是這法子當真不太好，兩位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趙夫人正色道：“道長隻管說，不管是什麼，隻要能有個孫子，我們都能接受。”
葯不苦糾結片刻，最後長嘆一聲，有些無奈道：“既是如此，那我便講了。”
“胎兒是女孩，便說明陽氣不足，若想變成男孩兒，就得讓她陽氣充足。眾所周知，這天底下陽氣最足的東西，莫過於童子尿了。”
趙老爺和趙夫人麵色微變。
片刻後，趙夫人為難道：“讓晴芳去喝童子尿嗎？這……這不好吧？”
趙老爺卻道：“為了我趙家能後繼有人，她喝兩口尿算什麼？隻要生下一個兒子，她後半生也算是有依靠了。”
葯不苦心中冷笑一聲，麵上卻還是一本正經：“兩位誤會了，不是讓她喝。她一個女子，就算喝下去，也會將童子尿中的陽氣變成陰氣。”
她盯著趙老爺，緩緩道：“趙老爺，這得你喝才有用。”
趙老爺大驚失色，甩了下袖子，怒道：“胡鬧！老夫怎可喝那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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葯不苦強忍著笑意，義正言辭道：“趙老爺，這都是為了孫子啊。你難道能眼睜睜看著趙家後繼無人嗎？你趙家的萬貫家財難道要交給別人嗎？你百年之後，下到地府，該如何去麵對趙家的列祖列宗啊！”
趙老爺：“……”
趙夫人：“……”
有那麼一瞬間，他們還以為自己看見了趙家的祖宗呢。
葯不苦把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都說了，兩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趙老爺緩了緩，才道：“可胎兒在她肚子裡，我喝有什麼用？”
葯不苦胡扯道：“你是胎兒血脈最親近之人，又是男子，飲下童子尿後，體內的陽氣便會聚集起來。然後我會施法，把陽氣轉到胎兒體內，她就能變成男孩兒了。”
趙老爺麵色嚴肅道：“可老夫怎麼能去喝尿呢？道長換個別的法子吧。”
葯不苦卻道：“除此外，別無他法。”
趙老爺不願鬆口。
趙夫人猶豫片刻後，勸道：“老爺，要不您就犧牲一下，這件事不會有外人知道的。若能得個金孫，咱們趙家的香火也能傳承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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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爺指著她，怒罵道：“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你說的倒是輕巧，你怎麼不去喝呢？”
趙夫人被他這模樣嚇到了，不敢再多說什麼。
哪怕跟趙老爺生活了幾十年，孩子也生了兩個，可趙夫人在他麵前還是有些怯懦。
葯不苦幽幽道：“她就是想喝，也不能喝啊。她一個女兒身，怎麼能喝陽氣十足的童子尿呢？隻有趙老爺您這般威猛的人物，才能喝童子尿啊。”
怎麼辦？
葯不苦覺得自己快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既然趙老爺那麼喜歡男孩兒，那就乾脆喝了童子尿，從裡到外都帶著“陽剛之氣”。
葯不苦這可是為了他好。
但趙老爺顯然不能理解藥不苦的“好心”，他麵色陰沉，沉聲道：“老夫絕不會喝這種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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