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茹看著他那笨手笨腳的樣子,有點想笑,但不管怎麼樣,這人願意去改變,去做,就是一件好事,她會慢慢把何雨柱變成她的形狀。
她沒再管他,轉身去鋪床。
床單被套是她的嫁妝,都是成套的三床新的,有一套是大紅色,上麵綉著鴛鴦戲水,一看就是家裡為她新婚準備的,適合今天,其他兩套是一套藍一套灰,也這個年代最普遍的顏色。
她把床上本來的床單被套都扯下來,放到了門口,準備明天拿出去洗,又弄了床新褥子鋪好,這才鋪上床單。
現在才三月份,天冷的很,她想了想,何雨柱原來那個褥子隻是髒了外麵,裡麵還是好的,改天曬曬就行,於是套了新的被套,當成蓋的第一層,另拿了新褥子和被套蓋第二層,把剩下的被褥收進了櫃子裡。
床上弄好,火紅一片,一看就喜氣洋洋的,有那味兒了。
她空下手來去看何雨柱,發現他掃完地,又在仔仔細細擦桌子,這次倒是很是熟練,知道把桌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拿起來,擦乾淨,再放回去。
定睛一看,桌子上的東西是幾本書,書頁翻得卷了邊,頁腳上還有油點子。
秦月茹看見那幾本書,好奇問:“你還看書?”
何雨柱驕傲點頭:“看,這是魯菜菜譜和川菜菜譜,我師傅離開四九城之前,專門抄錄了給我的,說讓我多學學,我有空就會看看,琢磨琢磨。”
秦月茹點點頭,很感興趣,她想看看這個年代的菜譜長什麼樣,中間有多少她沒接觸過的知識,想好好學習學習,但很明顯今天不是時候,於是她強忍著衝動,冷靜的把那幾本書拿過來,用抹布擦了擦封麵,摞好,擺在桌子角上。
何雨柱站在旁邊看著,沒說話,心裡頭卻覺得這屋子不一樣了,東西還是那些東西,可她一動手,就順眼了。
忙活完,天已經黑透了。
何雨柱站在屋裡,搓著手,不知道該幹什麼,炕鋪好了,東西收拾齊了,地也掃乾淨了,他好像沒什麼可乾的了,他一眼又一眼的看著紅艷艷的床,整個人不由得緊張起來。
秦月茹看了他一眼:“站著幹什麼?洗洗睡吧。”
對了,還得洗漱,現在不比以前了,得愛乾淨些,免得媳婦嫌棄。
何雨柱“哦”了一聲,拿著新盆忙活起來,又是打水又是兌熱水的,竟還是給秦月茹弄得,等媳婦洗完了,他才用剩水去洗漱,這一來二去搞完,又是大半個小時過去了。
兩人洗漱完,就磨蹭著到了床邊分開坐下,何雨柱坐在床沿上,離秦月茹遠遠的,兩隻手放在膝蓋上,不知道往哪兒放。
今天是新婚夜……
秦月茹看著他這副憨態可掬的模樣,眼裡逐漸漾起羞意,她微微仰起頭,脖頸修長優美,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柱子哥,夜深了……”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顫抖,“把燈熄了吧。”
這一聲,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何雨柱腦子“嗡”的一下。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猛地轉過身去吹滅了桌上的紅燭。
屋裡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影子。
何雨柱轉過身,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見月茹已經緩緩躺了下去,大紅的鴛鴦被半遮半掩地蓋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他感覺喉嚨發乾,跟老婆能發生什麼,要發生什麼,他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之前聽那些老師傅說得多,他還偷偷聽過別人的牆角,現在輪到他自己了……
秦月茹當然也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前世她雖然沒結婚,但玩過,現在既然已經領了證,她也沒打算讓自己素著,隻不過和麵前這個男人的第一次,她還是有點羞怯和緊張的。
“你過來。”她道。
何雨柱挪過來一點。
“再過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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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又挪過來一點。
秦月茹嘆了口氣,拉著他的袖子,把他拽過來,何雨柱渾身僵硬,像根木頭似的杵在那兒,大氣都不敢出。
秦月茹看著他那樣,忍不住笑了:“你怕什麼?”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我、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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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抖什麼?”
何雨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在抖,他使勁攥了攥拳頭,可還是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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