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三聲脆響，快得讓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秦月茹像是被徹底激怒的小豹子，擡手就是三個耳光，狠狠抽在賈張氏那張老臉上，賈張氏被打的連連後退然後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你罵誰是小雜種？你罵誰是絕戶？！”秦月茹的聲音尖利而顫抖，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瘋狂，“我忍你罵我，忍你訛錢，可雨水她才多大？你這張臭嘴怎麼下得去口？！”
“你——”賈張氏被打懵了，捂著臉，半天沒回過神來。
“你住手……”秦淮茹下意識地想護住婆婆，剛往前一步，秦月茹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啪！”
秦淮茹被打的一個趔趄，臉頰瞬間紅腫，她懷裡的棒梗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哇”一聲大哭起來。
秦月茹打完人，趁著大家都沒反應過來，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噔噔噔踉蹌著後退兩步，眼淚說來就來，瞬間模糊了雙眼。
她顫抖著手指著賈張氏，悲憤的喊道:“我……我忍你罵我，怎麼罵我都行……”她哽咽著，聲音破碎，“可雨水還是個孩子啊！她才多大？她就說了句實話，你就要說這麼惡毒的話去攻擊她，她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她一邊哭，一邊偷摸的給何雨水使了個眼色。
何雨水立刻會意，撲上去抱住秦月茹，把臉深深地埋進她衣服裡麵，也跟著乾嚎起來：“嫂子！她說我沒爹媽！嗚嗚嗚嗚嗚嗚！我要媽媽，我也要媽媽！嗚嗚嗚嗚！”
雨水其實不知道該怎麼鬧，但是覺得喊媽媽準沒錯。
“雨水，我可憐的雨水啊！”秦月茹她微用力的摟住跟豆芽菜一般的雨水，心疼的嗚咽，幾縷髮絲被風吹亂，貼在蒼白的臉頰上，更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
眼淚簌簌流下，淚珠晶瑩剔透，像清晨凝結在花瓣上的露珠，順著她白皙如玉的肌膚，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她的眼眶通紅，像是被最上等的胭脂染過，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委屈，那雙總是含著溫柔笑意的眼眸，此刻蓄滿了淚水，像一汪即將決堤的秋水。
她就這麼和雨水抱在一起哭成一團，那場麵，比賈張氏挨十次打打還讓人心疼。
許大茂看呆了，心臟被揪的緊緊的，快要喘不過氣來。
四合院的眾人也在拉架和欣賞美色之間反覆橫跳。
“反了！反了！”賈張氏終於回過神來，捂著臉就要撲上去跟秦月茹拚命。
“住手！”劉海中一看這架勢，趕緊上前拉架，擺出二大爺的官威，“賈張氏，你冷靜點！別動手！”
“冷靜個屁！”賈張氏正在氣頭上，擡手就撓了劉海中一爪子，“你算老幾？敢管老娘的事？”
“你！”劉海中捂著被抓傷的手，氣得臉都綠了，“我是這院子裡麵的二大爺！”
“二你麻皮麻花爺！”賈張氏嗓子都快吼劈叉了。
“賈張氏！你太過分了！”許大茂一看這機會，立刻跳出來，指著賈張氏的鼻子就開噴，“你看看你把院子攪成什麼樣了？大家都在好好過日子，你非要找茬！現在還動手打人？你還有沒有點長輩的樣子？你為老不尊！你個老不死的！”他上頭了。
“就是啊！”那些吃了秦月茹喜糖還看不順眼賈家的大媽們也跟著起鬨，“賈張氏，你今天可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這老虔婆，簡直無法無天了！”
“要天價賠款還敢打人！”
眾人緊急跟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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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都瞎啊！都瞎啊！是她打我！是她打我！”賈張氏氣的嘴皮子直哆嗦。
“你們都是幹嘛啊！”秦淮茹也是一個勁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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