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身子一縮，那動作快得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連連擺手道：“哎哎哎，柱哥，柱爺！今兒個我可沒招你惹你，這拳頭可不能隨便招呼啊！”
許大茂這麼多年和何雨柱打鬧，早就練出來了一身躲閃的本事，躲拳頭，那是熟練得很。
何雨柱哼了一聲，雖然放下了拳頭，但眼神依舊不善：“你悄無聲息地湊過來，誰知道你肚子裡憋著什麼壞水？再說了，誰許你叫我傻柱的？叫柱爺！”
有病吧你！不都這麼叫嗎？這會兒你跟我能上了？
還柱爺，你配嗎你，破廚子！
許大茂那張驢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心裡早就把何雨柱罵了個狗血淋頭，但麵上卻不敢發作。
他眼珠子骨碌一轉，想起剛才在門口聽到的動靜，立馬換上一副熱絡的表情：“哪能啊，我這不是看您剛才找二大爺說話呢嘛，尋思著是不是有什麼事兒需要幫忙？您跟我說說，我要是能幫上，絕不含糊。”
“你能幫什麼忙？”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滿臉嫌棄，“就你，毛都沒長齊呢，太監尿尿，把不住門的把手，還給我幫忙呢？啥時候進廠當了正式職工再說吧。”
何雨柱對待許大茂，那嘴就跟淬了毒了一樣。
這話真的氣到了許大茂，但他為了達到目的，硬是把這口惡氣咽了下去，賠笑道：“看你這話說的，我不行，我上頭不是還有我爹嗎？許富貴的大名，在廠裡誰不知道？你要是有什麼難處，我讓我爹出麵，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何雨柱心裡一動。
確實，許富貴是放映員，在廠裡屬於技術工種，工資和地位都很不錯，大家都想看他放的電影，所以跟各個車間的主任、甚至廠領導都能搭上話，請個假確實比找劉海中那個隻會擺譜的胖子靠譜。
也就是他從小就跟許大茂不對付，兩家沒少互嗆，所以一開始就沒想到他頭上，可這許大茂不是自己送上門了嗎？
何雨柱眯起眼睛盯著許大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你小子這麼熱心，想要啥？”
許大茂搓了搓手，露出一副饞樣：“嗨，這不想著咱哥倆關係好嘛，其實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這不還沒吃早飯呢嗎，肚子餓得慌，想混您一頓早飯吃。”
其實，許大茂剛才在門口聽得真真的。
何雨水那句“嫂子給我做了白麵饅頭和包子，可香了”，像鉤子一樣勾住了他的魂。
自從前兩天看見秦月茹，他整個人都麻了，白天也好，晚上也好，那美得驚心動魄的臉蛋老是在他腦子裡麵晃悠，搞得他魂不守舍的。
院裡院外的大姑娘小媳婦不少，廠裡的女工也不少，可跟秦月茹比起來，一個個都成了庸脂俗粉，就連之前被他們偷看好久的秦淮茹，也變的再普通不過，他覺得秦月茹的美，是那種帶著光、帶著香、讓人看一眼就挪不開眼的美。
可是這樣一個人，居然已經嫁人了！嫁的還是一個院子的傻柱！
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好像從一開始就被劃下了一道鴻溝。
雖然沒啥可能，可要是能嘗嘗秦月茹做的饅頭……嘖嘖，四捨五入不就是離他女神更近一步嗎？
當然，這點齷齪心思他半點沒敢露在臉上，裝作純粹是為了填飽肚子。
何雨柱上下掃了他一眼，心想這驢臉雖然看著討厭，但這要求倒也不過分，一頓早飯換許富貴幫忙請假，也行。
“行吧，算你小子有口福。”何雨柱轉身進屋，給秦月茹打了聲招呼，沒一會兒，手裡裡拿著個大碗出來了。
秦月茹今天做的饅頭包子什麼的，份量是真不少，所以他一樣拿了一個出來，心裡多少也存了些炫耀的心思。
大碗遞過去，裡麵赫然躺著兩個造型別緻的饅頭，一個是胖乎乎的兔子形狀，圓滾滾的；一個是金燦燦的南瓜形狀，看著就喜人。有一個紅糖開花流心的饅頭，那糖汁兒都淌下來了，一看就甜的很，還有一個包裝特別好看的大包子。
這價值，真的不僅僅是材料的事兒。
“喏，拿著，吃完記得把碗洗了，我下午來拿。”何雨柱把東西往許大茂懷裡一塞，囑咐道，“今天我有急事，請假這事兒你可得給我辦利索了，要是辦砸了，回頭我連本帶利找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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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捧著大碗，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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