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不想等。”
“不想等，就乖乖受著。”
“你混蛋！”
“不對，是賤骨頭。”
隨元青擡眸看她，眼底是和她勢均力敵又如出一轍的瘋戾：“反正從今往後，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我們一起瘋，一起狠，一起把這天下攪得天翻地覆。”
“瘋狗，就該配賤骨頭。”
這幾句話說的俞漾心頭滾燙，彷彿有一團火從心口燒遍四肢百骸。
從前在姐姐身邊，她總要收斂鋒芒，裝作乖巧，生怕自己這股子瘋勁露出來嚇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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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隨元青麵前，她不用裝，不用藏，不用小心翼翼。
她可以肆無忌憚地壞。
可以明目張膽地做個野勁十足的小瘋狗。
因為眼前這個人和她是同類，他會穩穩接住她所有的尖銳。
俞漾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向自己：“說好了。”
“我們一起壞，一起瘋，誰也不準丟下誰。”
隨元青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裡麵映著他自己的臉，他低頭，在她唇上鄭重一吻：“嗯，說好了。”
“生同衾，死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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