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裂聲在大廳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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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碎裂的,不是諾克斯的手,而是那柄神聖的光劍!
在盧西安驚恐萬分的目光中,諾克斯的手就像是某種能夠吞噬一切光芒的宇宙黑洞。狂暴的深淵魔氣從他的指尖噴湧而出,竟然硬生生地將那柄純粹的聖光巨劍捏在了掌心!
神聖的審判之火在諾克斯的皮手套上瘋狂燃燒,卻連一絲皮革都沒有燒毀,反而被那無盡的黑色煞氣一點點腐蝕、吞噬。
“怎麼可能……你到底是什麼怪物……”盧西安握著劍柄的手在劇烈顫抖,他引以為傲的滿級聖光,在這個男人麵前竟然如同玩具一般脆弱!
諾克斯沒有回答。
他微微用力,隻聽“砰”的一聲脆響,那柄巨大的光劍被他單手硬生生捏成了漫天飛舞的光斑!
緊接著,諾克斯一把掐住了盧西安的脖子,將這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聖騎士,像拎起一隻破布娃娃一樣,單手舉到了半空中。
“呃……”盧西安雙腳懸空,雙手死死地抓住諾克斯的手臂,想要掙脫,卻發現對方的力量大得根本不屬於人類的範疇。
諾克斯那雙猩紅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盧西安,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暴戾和令人膽寒的佔有慾。他甚至連聲音都變了,帶著一種野獸護食時的低沉咆哮:
“記住你現在體會到的恐懼,爬蟲。因為這不及我心中憤怒的萬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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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克斯的手指一點點收緊,盧西安的頸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她是我唯一的主人。她的呼吸、她的目光、甚至她腳下的影子,都是屬於我的。”
諾克斯湊近盧西安那張因為缺氧而漲紅的臉,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緩慢、殘忍地說道:
“敢對她動手,敢用你那骯髒的光芒照到她的裙角……我會把你的皮活著剝下來,把你身上的每一根骨頭都抽出來,掛在主城的城牆上做成風鈴。我會讓你連靈魂都無法安息,日日夜夜在深淵的業火裡慘叫。”
強烈的窒息感和諾克斯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高維掠食者的絕對威壓,徹底擊潰了盧西安的理智。
在這個戴著麵具的男人麵前,他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隻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
“砰。”
諾克斯像丟垃圾一樣,將翻著白眼的盧西安重重地砸在了一旁的廢墟中。盧西安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胸前的銀色十字架徹底黯淡無光,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中隻剩下無盡的恐懼。
解決完這隻“蒼蠅”,諾克斯立刻轉過身。
那股足以毀滅世界的恐怖殺氣在一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他快步走到莉莉絲麵前,高大的身軀微微彎曲,像一隻做錯了事生怕被主人責罰的大型惡犬,小心地用乾淨的左手,替莉莉絲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主人,沒嚇到您吧?”
諾克斯低下頭,猩紅的眼眸中滿是忐忑與討好,聲音低沉得像是在撒嬌。
如果剛才的盧西安看到這一幕,恐怕會直接驚駭得咬舌自盡。那個隨手就能捏碎聖光、揚言要把人骨頭做成風鈴的怪物,竟然在這位惡女麵前溫順得像一隻寵物!
“幹得不錯。”
莉莉絲十分受用這種極緻的反差。她伸出手,揉了揉諾克斯那頭黑色的碎發,像是在獎賞一隻護主有功的猛犬。
“不過,比起殺人,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莉莉絲轉過頭,看向了大廳最深處。
因為剛才的爆炸導緻係統邏輯癱瘓,四樓大廳深處,那扇原本需要苛刻的通關條件才能打開的【黃金金庫】大門,此刻正因為安保係統的短路,閃爍著微弱的黃光。
“西索!帶上你的瞎子朋友,去門口望風!”
莉莉絲立刻下達了指令,“係統重啟大概還有三分鐘。諾克斯,給我把那扇門砸開。”
“遵命,我的女王。”
聽到莉莉絲的命令,西索興奮地怪叫了一聲,拉著韋恩就往電梯口跑去,甚至還敬業地在地上布置了幾個連環陷阱。
而諾克斯則直接走到了那扇高達三米、由深海沉銀打造的金庫大門前。
他甚至都沒有熱身。
雙手直接插入了金庫大門那細微的金屬接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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