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四周席捲而去！
那股能夠抵禦一切精神汙染的霸道煞氣，直接將運河上的液態黃金掀起了三米高的巨浪！
“哢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主理人緲拉綺那張無麵臉上，竟然被諾克斯恐怖的威壓硬生生逼出了一道細密的裂紋。
緲拉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被迫向後滑行了數米，那張剛剛倒映出的臉龐瞬間消散，重新變回了空白的瓷麵。
“多……多麼可怕的靈魂純度……”
緲拉綺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敬畏和恐懼。她看不透那個戴著銀色半臉麵具的男人，在她的靈魂視野裡，那個男人所在的位置，就是一個連光線都能吞噬的絕對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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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黑洞背後的那個黑裙女人，靈魂則呈現出一種令人迷醉的、帶著劇毒的紫紅色光芒。
“收起你那套低級的讀心術把戲，無臉怪。”
莉莉絲從諾克斯寬闊的肩膀後探出頭，紫紅色的眼眸冷冷地注視著運河中央的緲拉綺，“我可沒有隨便讓別人窺探我記憶的癖好。如果我的狗剛才沒有收住力氣，你那顆漂亮的瓷器腦袋，現在已經像個爛西瓜一樣炸開了。”
緲拉綺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態變得前所未有的謙卑：“非常抱歉，尊貴的魔女閣下，以及這位……深不可測的先生。這是第五層的迎賓慣例。請原諒我的冒犯。”
她站直身體，拍了拍手。
一艘裝飾著黑玫瑰的豪華貢多拉，悄無聲息地停靠在了電梯口的岸邊。那具戴著羊骨麵具的骷髏擺渡人恭敬地彎下了腰。
“請登船吧，諸位。概念拍賣會即將開始。”
緲拉綺空靈的聲音在運河上回蕩，“在這裡，我們不承認四樓以下的任何貨幣。籌碼、黃金、甚至是普通的壽命，在這裡都形同廢紙。”
一張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羊皮紙契約，憑空飄落到了莉莉絲的手中。
莉莉絲低頭掃了一眼契約上的規則。
【第五層·概念拍賣場交易守則】
絕對和平條約：本層禁止任何形式的物理與魔法鬥毆。違者將被放逐至虛空。
交易貨幣：概念。
（例如：你最深刻的一段記憶、你感受‘痛苦’的感官、你對某人的‘愛意’、你潛意識裡的‘恐懼’，甚至是你靈魂的一塊碎片。）
競價規則：以物易物，靈魂天平將自動衡量雙方概念的價值。
“真是有趣。”
莉莉絲紅唇微勾，將羊皮紙隨手燒成灰燼。她最喜歡這種挑戰人性底線的扭曲遊戲。相比起枯燥的數字籌碼，切割自己的靈魂和記憶來換取寶物，這種極緻的瘋狂才配得上貪婪號的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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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
莉莉絲率先踏上了那艘黑色的貢多拉。諾克斯如同最忠誠的影子，緊隨其後。
西索拎著還在發抖的韋恩，一躍上了船尾。
骷髏擺渡人輕輕搖動木槳，貢多拉在金色的水麵上劃出一道迷幻的波紋，朝著運河深處那座懸浮在半空中的巨大黑色拍賣台駛去。
小船駛入了一間奢華的懸浮VIP包廂。包廂的三麵都是單向的暗色水晶，能夠清晰地看到下方拍賣台的每一個細節，而外界卻無法窺視裡麵。
包廂內的天鵝絨沙發柔軟得彷彿能將人吞沒。
莉莉絲剛剛坐下，諾克斯便自然地單膝跪在了她的身旁。
他沒有去看外麵那些詭異的景象，而是將側臉輕輕貼在莉莉絲的膝蓋上。在這個充斥著靈魂汙染的地方，隻有主人的觸碰能讓這頭狂暴的野獸感到絕對的安全和愉悅。
“主人，我不喜歡這裡。”諾克斯的聲音低沉而固執，“這裡的規則在試圖解剖您的靈魂。隻要您一句話，我拚著受虛空放逐的風險，也能把那個無臉怪的頭擰下來。”
他的佔有慾已經達到了病態的巔峰。他不允許任何東西，哪怕是無形的概念和規則，觸碰到莉莉絲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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