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青銅容器,像一個大的葫蘆瓶,高度超過我一個腦袋,鏽痕斑斑,上麵都是雙身蛇和祭祀活動的圖案。
這是一個祭壇,我心裡暗想,厙族重祭祀不重葬製,出現這個東西,看樣子的確已經十分靠近古墓了。
我們走上石台,將包裹和涼師爺放到地上,又走到石台的另一麵觀察,那裡有一道十人寬的石階,蜿蜒一直向下通向這個洞的深處,足有上百階,火把的光線照不到底部,無法知道下麵是什麼。我對老癢道:“如果這是通往地府的入口,這裡就是鬼門關了,這下麵恐怕便是十八層地獄,你怕不怕?”
老癢指了指一邊的涼師爺,說道:“怕個屁,我恨不得快點下去,可是這個家夥怎麼辦?”
古墓的入口如此接近,我和老癢都按捺不住想要馬上下去看看,可是礙於多了涼師爺這個拖油瓶,又不能扔下他不管,隻好先把他弄醒再說。
我們把他的衣服扒了,然後給他灌了兩口白酒,他的臉色迅速緩和了起來。老癢翻開他的眼睛看了看,問道:“喂,能不能說話?”
涼師爺已經逐漸恢複了意識,知道落到了我們手裡,無奈地點了點頭,咳嗽了一聲。
老癢說道:“你別怕,我們和你們那夥人不一樣,我們不會拿你怎麼樣。不過我們也要保證自己的安全,你給我老實一點,我們就帶著你繼續進去,不然我就把你直接崩了,你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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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師爺又點了點頭,張開嘴巴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老癢又灌了幾口酒到他嘴巴裡,把他灌得劇烈咳嗽,又抽出皮帶,把他的手捆了個結實,對我說:“我還是不放心,這些人個個都是亡命徒,還是先把他綁上再說。”
涼師爺也實在沒氣力反抗,由得老癢把自己綁上。我們看他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將他架起來,讓他打頭,三個人來到石台的另一邊,踩著石階向下走去。
一般來說,蛇國並不擅長機關和巧術,但是出於謹慎,這百來階的石階,我們還是走了很長時間,終於,前麵出現了平坦的地麵,我們來到了階梯的底部。
階梯的底部,是一塊禿出的黑色石梁,再過去,就是一個斷崖。
這種地貌,可能是地下水道所在的岩脈是一個階梯形向下的結構,有些地方發生過山體運動,造成一係列的斷層而形成。
斷崖下麵一片漆黑,多高、有什麼都看不清楚。
這下子我們發愁了,如果有手電倒還好,現在一個小火把,如何照得到下麵有什麼東西?老癢問我怎麼辦,要不要把火把扔下去。我說這怎麼行,火把下去了,我們怎麼下去?
這時候,涼師爺有氣無力道:“兩位,在……在下的包裡有信號槍……”
老癢忙往他的包裡一摸,果然摸出一把信號槍來,看了看涼師爺,驚訝道:“哎,你這人不錯,還真合作啊。”
我檢查了一下,信號槍沒什麼問題,拉開保險,然後對著懸崖的上方“砰”一聲打出一發信號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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