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杭州,一直躲在三叔的鋪子下麵,看守那具棺木,等待著日期的來臨。而從那之後,我所見到的三叔,其實是兩個人,隻是因為當時實在沒有想到,世界上還有人皮麵具這麼完善的技術,這兩個人又確實在很多方麵都十分相似,所以實在很難分辨。
在這期間,我感覺到三叔神出鬼沒,其實是因為有兩個三叔的緣故。這兩個三叔對於一切都非常熟悉,隻是性格有些不同,他們同時在做一些事情,各有自己的做法和線索,所有的線索交雜起來,才會變得複雜詭異。
我無法分辨,什麼時候我麵對的是吳三省,什麼時候我麵對的是解連環,但是我也清晰地記得,我不止一次地覺得三叔的性格變了。但是無關緊要,他們就像雙生子一樣,為了同一個目的,一直在不停地奮鬥著。
話說兩頭,此時文錦和霍玲帶著他們的人,對格爾木的考察已經告一段落,而他們的身體也因為誤食了丹藥而發生了很多變化。霍玲的變化尤其快,已經開始有些神誌不清,記憶力減退。他們利用廢棄的療養院作為休息的場所監視著霍玲。
而悶油瓶有著他自己的目的,他回到了張家古樓,可惜之後他生來就有的張家的失憶症犯了,之後被人當成肉餌,放入了古墓之中釣屍,被陳皮阿四所救,又重新回到了眾人的視野裡。但是,此時的組織和當年的不可同日而語,已經變得似有似無,沒有那麼大的控製力了。
當時三叔和解連環覺得事情十分蹊蹺,他們從三叔鋪子底下的古墓中,取出了當時張家古樓的一件戰利品――黑金古刀,用來試探悶油瓶。與此同時,裘德考開始全麵地介入到事情當中,不甘心再當一個投資者和被騙者。因此,才有得到裘德考各種資料的金萬堂到了我的鋪子裡找我。
三叔看到當時的戰國帛書之後就意識到,裘德考現在成了心腹大患,必須加以控製,於是組織了第一次的七星魯王宮的探險活動,沒有想到,事情從此一發而不可收。
(《盜墓筆記》全書完)
賀歲篇
【一、起源】
事情發生在一年的元旦之後,具體是幾號我已經記不清楚了,那天很冷,冰凍天氣,本來這種季節我肯定是呆在杭州,貓在家裡,要麼偶爾去一下鋪子,總之我是不太會在這種情況下出遠門的,不過那年是一個例外,那年我不得不和家裡人一起,長途跋涉,回到長沙邊緣的一個山村裡。
那個村子是我們的祖村,名字叫冒沙井。
外表看起來,這村子和現在新農村沒什麼區別,農民房壘起來老高,搞得花裡胡哨的瓷片,往裡麵一點是老村子,順著山勢有很多老黃泥房,那是真的很老的房子,最初的梁子是什麼時候立起來幾乎不可考究,這些大部分是老人住的,有些已經沒有人了,變成無主的孤房,整個房子都是斜的,看上去隨時會塌的樣子。
我們到祖村來,並不是來敘舊過年的,事實上我從出生到現在,回老家的次數沒有超過一隻手,特別是大學之後就更不願意回來,這裡十裡八鄉的什麼都沒有,電視台也隻有這麼幾個,我自然是不願意呆。
不過這一次卻不得不回來,不僅是我,就連三叔、二叔、我老爹都必須得回來。
表麵上看上去,似乎是村子裡出了什麼大事情,然而實際的原因卻很讓人無語,回來的原因是因為這裡修高速公路,正好過了老墓地,所以家裡的祖墳要遷,否著就要給推土機鏟平了。
這種在我看來非常無奈的事情,村子裡的老頭子們卻是很看重的,遷祖墳就是要換風水,還要擾先人,總之是大事,我老爹是長子,我們一家又是村裡吳家那一支最興旺的,所以我爹他們三兄弟一定得回來主持大局,其實也就是掏大頭的錢。
我爹出了名的好說話,也就答應了,說也順便著讓我和幾個堂兄弟認祖歸宗。這才回到了這裡。
本來我還有一點祈望,就是這一次這麼多人一起回來,有可能會比之前有意思,因為到底是山裡頭,你要是有伴兒,那還是能搞點樂子出來的,我記得表公那邊可能還有老獵槍,要是能打獵,也算是不錯的消遣。
沒想到二叔到了就給抓去給人看風水了,三叔是這裡的地頭,一年要跑五十多回,所以到了也就找人搓麻將去了。我父親給幾個本家的老頭抓去商量事情,老爹知道我不安生,就不讓我亂跑,他們在祠堂前商量事情,我就給一個人撂在祠堂裡閒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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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祠堂在老村子的地界,那是間大房子,不過和那些電視裡的古宅不同的是,這件老房子也是黃泥抹起來的,沒有白牆黑瓦,進去先是一個院子,中間有一個亭子一樣的戲台,再裡麵就是靈堂,靈堂又高又大,但是往上看屋頂,星星點點全是破洞,下雨天肯定不會安生,祖先的靈牌就放在靈堂的儘頭,牆壁上挖了好多的佛龕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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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三派南:者作 記筆墓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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