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霸王蠑螈，摟腰救美
火瓢蟲的緻命危機解除後，整個考古隊對胡九九的敬畏達到了頂點。
眾人收拾好心緒，打著手電筒，踩著腳下濕滑的堅冰，繼續朝著冰川裂縫的最深處艱難挺進。
越往裡走，周圍的空間就越發寬闊。原本狹窄逼仄的冰川裂縫，逐漸演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天然地下空洞。
手電筒的強光柱打在兩側的岩壁上，透明冰層轉為大片大片幽暗的黑色光澤，層層疊疊，看著十分詭異。
雪莉楊走在胡九九身側，她仰起頭，看著岩壁上那些大麵積的黑色反光物質，滿眼疑惑。
“九九，這崑崙冰川的深處，怎麼會長出這麼多黑色的岩層？看著不像是普通的石頭。”雪莉楊湊近胡九九發問。
胡九九停下腳步，順著手電筒的光芒瞥了一眼岩壁，神色從容，開口解答。
“這是深色雲母。崑崙山脈處於活躍的地殼運動帶上。千萬年來，闆塊之間的擠壓和碰撞，將地底深處的礦物質推了上來。再加上冰川內部特殊的低溫高壓環境，就形成了這種罕見的伴生礦脈。”
胡九九頓了頓，將風水學理無縫銜接進去：“從風水上講，這叫‘陰極生陽，石中抱玉’。有這種深色雲母大麵積聚集的地方，地底的磁場和氣脈都會發生劇烈改變，往往是罕見的風水大穴，但也極容易滋生出一些違背常理的兇險活物。”
這番話一出，走在後麵的陳教授和郝愛國停下了腳步。
陳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快步走到岩壁前，伸手摸了摸那些黑色雲母，又轉頭看著胡九九，激動得連連拍大腿。
“胡先生！大才！真是絕頂的大才啊！”陳教授的聲音都在發顫，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老朽研究了大半輩子的地質考古學，今天算是徹底開了眼了！您不僅在風水秘術上造詣登峰造極，竟然連如此生僻複雜的地殼運動學理都信手拈來！發丘天官的底蘊，簡直包羅萬象！”
郝愛國站在一旁，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冰窟窿鑽進去。他之前還仗著自己是高級知識分子看不起人，現在胡九九隨便拋出的一套地質學理論，就比他這個正牌教授還要專業透徹百倍。
雪莉楊看著胡九九那張俊朗從容的側臉，眼底的崇拜之色溢於言表。這個男人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讓人驚嘆的秘密？
就在眾人對胡九九的淵博學識嘆為觀止時，一陣刺耳的噪音突然在空曠的地下空洞裡回蕩起來。
“叮！當！叮！當！”
這清脆的金屬敲擊聲在安靜的冰川內部十分突兀，嚇了所有人一跳。
胡八一轉頭循聲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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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在幾十米外的岩壁角落裡，胖子正撅著個大屁股，雙手緊緊握著一把精鋼打造的冰鎬，正吭哧吭哧地對著一塊品相極好、足有臉盆大小的深色雲母瘋狂輸出。
大塊大塊的碎冰伴隨著黑色的雲母渣子四處飛濺。
“死胖子！你他娘的幹什麼呢？！”胡八一氣得破口大罵，大步衝過去，“九爺剛說了不能弄出大動靜，你在這兒敲喪鐘呢！”
胖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喘著粗氣，滿眼放光地指著岩壁上的雲母。
“老胡你懂個屁！這黑漆漆的石頭看著就邪乎，肯定是罕見的寶貝！胖爺我把它敲下來帶回潘家園，找大金牙一出手，那肯定能賣個天價！咱們這趟就算沒白來！”胖子舉起冰鎬還要繼續砸。
胡九九雙手插在口袋裡，慢悠悠地走上前，一把按住了胖子手裡的冰鎬。
“胖子，省省力氣吧。”胡九九看著胖子那副財迷心竅的模樣，搖頭失笑。
胖子愣了一下，對胡九九他還是敬畏的，趕緊賠著笑臉問：“九爺，怎麼著？這寶貝您也看上了？那行，胖爺我敲下來，咱們五五分賬！”
胡九九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直接用潘家園的行話點破：“這東西叫雲母不假，但在行家眼裡，這就是個不值錢的‘破爛貨’。雲母的產量極大，根本算不上什麼稀罕物件。更要命的是，這玩意兒質地清脆。你就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它完好無損地敲下來，等咱們爬出這崑崙冰川，它也早就碎成一堆毫無價值的黑渣子了。”
聽到這話，胖子愣在原地，小眼睛眨了巴眨。
“真……真不值錢？”胖子滿臉肉疼。
胡九九湊近半步，壓低聲音拋出誘餌：“把你的力氣留到精絕古城裡用。那可是西域三十六國中最富庶的國家。等到了那裡，隨便從主墓室裡順出一件明器，都夠你在這兒敲上一輩子的雲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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